噢。。。YES。。。嘴巴含着我的龟头。。。。舌头沿着龟头转。。。。噢。好爽。。小伟。。把我的马眼弄开一点。。。。舌头对准马眼。。。用力舔马眼。。。。手要动。。。小伟。。。你真聪明。。。。一教就会。”
天阿。小伟什么时候开始会吸鸡巴了???!!!
虽然我俩平时被强哥口交的感觉很棒﹐但私底下小伟和我谈起﹐他都觉得鸡巴很脏﹐那个精液的味道也不好闻﹐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强哥说精很补。如今的小伟﹐在昏暗的房间里﹐就在我旁边买力地为强哥口交﹐是他自愿的﹐还是强哥逼他的﹐想起来﹐那时的我觉得又害怕﹐又惊奇﹐又刺激。
我静静地躺在一旁观察旁边的动静﹐他们俩压根儿不知道我已经醒来了﹐继续干着嘴巴和鸡巴的活塞运动。
忽然小伟站起来﹐把身子移到床头﹐然后对强哥说: “哥﹐吸我。” 我感觉到床头在动﹐稍稍睁眼在黑暗中一瞧﹐原来小伟双手扶着墙壁﹐把自己的阴茎从上往下在干着强哥的嘴巴。。。。。。。。。。。。。。。。。。。。。。。。。
打从那以后﹐小伟就改口叫强哥做哥哥。再过不久﹐大学开课﹐强哥也会城里了。
小伟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人挺清秀的﹐尤其是他那薄薄﹐性感的嘴唇﹐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我也感觉到强哥对他也对我来的热情﹐替他吸鸡巴时也特别的投入。我从来没有看过强哥的鸡巴﹐他替我们口交时﹐最起码都穿了一件短裤﹐赤裸着上身。有时我们在强哥家留宿是﹐强哥都喜欢包包小伟。
后来我才知道﹐就在那天的下午﹐小伟认了强哥做他的干哥哥。这事是后来﹐隔了好多年小伟告诉我的﹐那时我们已经是中学三﹐四年纪的学生。小伟告诉我﹐那个下午我不在﹐他和强哥相认时的仪式﹐就是把头埋在对方最隐秘的地方﹐互相替对方口交﹐把对方的男精吞下。
他不是觉得男生小便的鸡鸡很脏吗。为什么会去唅那边? 我当时问小伟。
小伟说他也不知道。只是那时觉得有股冲动﹐象着了魔似的﹐两个人赤裸裸的爬上床﹐互相摆了一个69的姿势﹐一头就躜进强哥浓密的下体﹐张开嘴巴就大口大口的唅住强哥的黑屌。也顾不上脏不脏﹐当时只想把强哥的精液吸出﹐就像强哥平时帮我们吸的那样。居然结拜成兄弟﹐他好想身体里有强哥的东西。
那天下午﹐强哥和小伟各自把精液射进对方的口里﹐也是小伟有生以来第一次喝下男生的精液。两只大汗淋离的胴体在床上互相紧紧地拥抱着。。。。。。
结拜仪式结束。 “超兄弟” 感情由此开始。
(五) 我被小伟口交
自从强哥会大学上课后﹐我们就必须解决我们的身体需求了。幸亏强哥教会了我们打枪﹐自渎自愉的办法﹐我和小伟常常找机会两个人在一起玩鸡巴。
在这渔村里﹐大部份的村民都是以捕鱼为生。小伟他家算是比较富裕﹐他家不但有一艘渔船﹐还有一块胶笆﹐生活上还算过得去的﹐虽然那时树胶的价钱已大不如前了。
因为小伟的父母常要处理胶园的工作﹐小伟家里常没大人在﹐加上他三年级的小弟读的是下午班﹐我们六年级读的是上午班 (上课分成早上上课或下午上课) ﹐下午没人﹐ 我和小伟放学都到他家﹐玩起我们的秘密游戏。
那个时候﹐我和小伟已经会互相手淫了。有一天﹐我们觉得自己玩自己的鸡巴并不这么起劲﹐小伟忽然把全身上下的校服全托了﹐一屁股就坐到我双腿上﹐面对着我﹐用他前端挂着淫水的赤红龟头碰触我的龟头﹐那一刹那﹐我有一股触电的感觉。我只知道我的龟头非常敏感﹐但想不到﹐一粒敏感的龟头和另一粒敏感的龟头碰触﹐那一种快感不是单纯的1+1=2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