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跑去鲛柄打听,才知道凛果然是请了病假没来学校。担忧不禁又加深了一些。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过了好些天,估摸着凛应该也去学校了,真琴还是没能忍住,一到放学就跑了个没影。在去鲛柄之前,真琴仍是不放心凛的伤,还鬼鬼祟祟地跑去便利店买了些专治跌打损伤的药。
「似鸟,你不是说今天不回……唔!」伴随着寝室房门的打开,凛烦躁的声音传了出来。毫不意外地,凛被来人吓得不轻,可脸上也仅仅闪过了一秒不到的尴尬,立刻就摆了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是你啊。」凛移开眼神,靠在了门边上,漫不经心地道:「有事吗?」
「……」真琴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时间完全被堵回了心里。
看着真琴一脸有话说不出的尴尬表情,凛只是淡淡地笑着,瞄了一眼真琴手里的袋子,转身回了房间,又说了句:「先进来再说吧。」
「你的伤……」真琴犹豫地开了口。
「哦,你说这个啊。」凛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他继续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淤青还没完全退掉。退了就能游泳了。」
「袋子里是什么?」凛问道。
真琴的脸猛地一红,手足无措地道:「给你的。」于是把装着药的袋子递了过去。
「凛,我……」真琴低下头,缓缓地说,「对不起。我那天只是一时……没想到会变成那样的。」
「不用道歉。」凛接过袋子却没打开看,对着真琴说道,「你没说错什么。」
「……」真琴猛地一怔,凛的反应冷淡至极。真琴心中顿生一种不祥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的手里一点点地流失殆尽,「凛……」
凛转而正视真琴,脸上还是那样带着看似理解的微笑,「放心,没人跟你抢遥。」
真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此刻,涌上来的只是怒意,凛淡薄的语气几乎冲淡了他想要道歉的情绪。内心的流失感越来越强烈,看着眼前红发的人,嘴唇一张一合地说这话,却仿佛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回忆起几天前亲上那唇的美好感觉。
掌控理智的那根弦,又断了。
真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扑上去,就像一头饿了3天的野狼。
凛一开始是有挣扎的,但是过了不久就没了声,反而随真琴摆布了。真琴将他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凛还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你好歹看看门锁了没。」
结果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了真琴的怒点,反而使得他更加粗暴起来。真琴在床上就跟在水里一样,动作异常霸道,跟平常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凛倒也就此作罢,反正似鸟也说了今天不会回来了。至于做爱,反正都是要被强的,倒不如好好享受——也就最后这么些日子了,好歹就当做跟真琴谈了一场只有性的恋爱,也就满足了吧。
想开了,那就一切好说。
「轻点。」这次真琴似乎是有了先例所以不敢做的太过分,事先扩张了一下,但真琴胯下的尺寸还是让凛觉得有些后怕,于是凛就难得的红了脸,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真琴看着身下的人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表情,胸腔里的那颗心怎样都无法恢复到常人的频率,一个劲的狂跳,使得下体都胀得生疼起来。
结果还是很粗暴。
「对不起,凛…」事后的真琴又开始陷入无尽的懊恼之中。
床上光着身子的人却扶着腰坐起来,脸上拧成了一团,开始穿衣服,而后一脸埋怨的把手伸到自己的后穴去,带出了一丝白浊,总算是没有出血。凛不满地盯着真琴,道:「下次能不能别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