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又有什么不同呢?难道心如止水就比较高尚了吗?
真琴这才觉得自己犯了一个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误,然而他现在想道一声歉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真琴,现在的你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满心的踌躇,不知所措,却也不敢向家里人低头。」遥说,「快去吧。他一定没走,还来得及。你的话,应该知道他在哪。」
真琴猛地望向遥,惊道:「他没走?!」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们的胜负,怎么样了?」
遥慢悠悠地飘到真琴这边来,钻出水面甩了甩头发,脸上少见竟有些阴郁,瞄了一眼真琴,一脸哀怨地道:
「我被放了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