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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在洗的干净,仔细闻还有廉价皂角味儿。

    不出意外,在眼前的人都打成一团,互相扯着乱糟糟的头发后,男人的眉头狠狠皱起来,有些不高兴的“啧”了一声,“我还以为能找点什么乐子玩呢。”

    “苏先生,这里能有什么好玩的呀,又脏又破。”一个流着鼻涕的男人立马撺掇,“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小褚会担心的。”

    “好吧。”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有点不情不愿,但再看看眼前这哄闹的一片,干脆将墨镜重新戴了上去,转头说,“那我们走吧。”

    “好呀,苏先生,你可算想明白了。”

    眼看大客人要离开了,江晚有些着急,他还没有主动揽客成功过,一般都是别人主动上门,而且还是对方太穷,找不起贵的,所以才主动来他这种便宜的人光顾。

    此时看着男人马上要离开的身影,江晚急中生智,一路小跑到了那辆加长林肯车前,堵住了他们的归路。

    “什么脏东西?”车上有人骂骂咧咧的探出头,对着前面挡路的江晚吼道,“滚一边去,别他妈的挡路。”

    腿其实已经吓得打哆嗦了,江晚很清楚,他们这群人的生命在有钱人眼里不过连蝼蚁都不如,捏死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也正是如此,一旦对方没有捏死他,反而施舍他一点点好处,他就可以原地飞升。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十有八九是陷阱,剩下一二是沼泽,能把人嗦的连骨头都不剩,只能清醒着体会自己被黑暗吞噬的感觉,江晚很清楚,但他宁可被黑暗吞噬,也不想被那两个人左右。

    有人过来踹了一脚江晚,说:“不自量力的垃圾。”

    江晚也知道自己这样太自不量力,可是冰冷的家,还有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待,只要对方是个有钱人,那一定会有充足的能力包养他,给他一笔足够安抚那两个人的钱,他就这一点祈念。

    “你叫什么?”冷不丁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忽然停下来上车的动作,对着车前被几个人围在地上殴打的江晚说。

    “操,真他妈让你走了狗屎运。”几个打人的停下来,“要不是苏先生开口,今天非让你知道不自量力是什么下场。”

    他们骂骂咧咧的回了车上,留下江晚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渗着鲜血。

    “江晚,”江晚抓紧了男人的紧身裤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叫江晚。”

    “那就你吧,”苏庭烨说,“跟我回家。”

    春花是除了苏庭烨以外,唯一一个没有对江晚表现出敌意的人,她看着坐在座椅前面垫子上的有些狼狈的男人,有些哽咽,似乎是在心疼他。

    旁边有人瞪了一眼她,江晚就见这个女孩子的脸上登时挂起了两道泪水。

    打小习惯了排挤与陷害,这样的关心反而让江晚不自在,他担心自己没有及时回应对方的好意而让对方不悦,可是嘴唇微微张开些,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为难着,坐在最中间座椅上的“苏先生”,忽然大手一伸,抓住江晚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强大的力气,将江晚拉到了怀里。

    江晚不得不坐在男人的腿上,小心翼翼的,不敢真的坐下,他怕自己太重会让对方不开心,又不敢不坐,怕让对方生气,所以虚坐着,将重心转移到两条大腿上。

    半蹲的姿势很耗费体力,只不过几秒,江晚就有点站不住,两条腿直打哆嗦。

    “接过客吗?”男人忽然发问,把在和两条即将撑不住的大腿做抗争的江晚,砸了个头晕眼花。

    江晚心想,完蛋了,这个大客人看来是不喜欢被人碰过的,可是又不由得生出点委屈,在那种地方,哪有什么干净的人啊。

    “接过。”他只好担忧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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