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地嚎叫。
“许瑶光,你个混账王八蛋,我陆曼宁过去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人就算我没半分钱给我妈治病,也不会要你的臭钱。你可以去死了”
许瑶光又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得头痛到无法思考,可是他没有松手,反倒将陆曼宁更紧的箍在怀中,任凭她对自己拳打脚踢。
“陆曼宁,我错了。你别激动,别伤到自己。陆曼宁,冷静。”
可陆曼宁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尖叫声刺破耳膜
这时候,黑色的奥迪停进了39栋别墅,陈伟峰跑了过来。
“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个男人几乎是架着陆曼宁回到屋子里。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陆曼宁冷静了不少,却用愤恨的眼神盯着坐在餐桌旁,一动不动的许瑶光。
陈伟峰走过来,和陆曼宁说。
“陆小姐,你们刚才都淋了雨,恐怕会生病,不如去客房浴室洗一下。浴室旁边就是洗衣烘干机,衣服也很快就能干。”
陆曼宁眉头倒竖。“我可以告你们非法拘禁。”
陈伟峰为难的陪着笑脸。“陆小姐,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这样回医院,你生病的亲戚该会替你担心。”
陆曼宁一怔,拧着头,不答话。
许瑶光则摸索着走过来。“阿峰,我们一起带她过去??。”
陆曼宁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大手。“不许碰我”
说完,转身走向一楼的客房,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不多时,淋浴房里传来水流声
陈伟峰去看许瑶光,泥垢下的俊脸白的吓人。陈伟峰忍不住叹息。
“师兄,又头疼了吧要不要我去帮你拿止痛药”
见许瑶光点头,陈伟峰再问。
“要不,你也先去洗一下然后,我再帮你处理伤口。”
听陈伟峰这么说,许瑶光才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泥。
他自己看不清,可在明眼人陈伟峰看来,此时的许瑶光可谓一身狼狈,浑身泥垢不说,手上竟还被划出一道血口。刚才,看他走路也不利索,像是又不知跌在哪里,难道扭了脚踝
此时,许瑶光轻轻一叹,脱去身上湿透的脏外套,掐着仍在胀痛的眉骨递向陈伟峰。
“等会儿再说吧,我动作太慢。”
陈伟峰拎着许瑶光脱下的脏外套往楼上走,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来。
“哦,师兄,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住在曙光医院的是”
“她的母亲”
“你已经知道了”
陈伟峰吃惊。他这几天课业忙,许瑶光没有催他,他就把这事儿耽搁了。下午在医院再次碰到陆曼宁,才想了起来。他却没想到,就在刚才陆曼宁已经亲口告诉了许瑶光。
许瑶光并没有答话。陈伟峰望过去的时候,他只扶着额头,轻轻朝远处扬了扬指尖,像是疲惫得没了力气。
事实上,陆曼宁的动作更慢。她一直等到对面的烘干机停止工作,才从浴室里出来。
热水很暖,冲走烫人的眼泪,让她被冻伤的心被短暂的治愈,此时的陆曼宁感觉好多了。
之前那歇斯底里的自己,就像是醉酒的泼妇,让自己也不认识。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许瑶光的话,似乎想通了许多。那些冰冷的现实,只能无奈的接受,那些面目全非的记忆,只能想方设法忘却。生命是说不出的痛,沮丧的毫无办法
门外,许瑶光仍保持着半个小时前的姿势,好像连衣服都没有换,只是脱去了污垢的外套。他的手掌上不知何时新缠了一圈纱布,脸颊上也有些微粉红色的轻伤。
听到脚步声,许瑶光扶着桌子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