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坦诚的,毫无保留的。
他走出书房,比平时的速度要慢了许多,右脚的麻木似乎更重了些,让他不得不一步一拖的走。右手也好像千斤坠,晃晃悠悠垂在身侧怎么也抬不起来。
书房外静悄悄的,许瑶光猜陆曼宁应该会在厨房。他小心翼翼的顺着楼梯往下走,不听话的右侧肢体,磕磕绊绊地,耽搁了不少时间。
越往楼下走,许瑶光越心急,因为就连楼下也是静悄悄的。
他伸手推开厨房的门,侧耳仔细听了听,没有任何声音,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许瑶光登时慌了,他昂起头大声叫。
“陆曼宁”
竟没有人回应。他更大声。
“陆曼宁,你在哪儿回答我”
再也没有人回应他
陆曼宁走了,只在手机短信里留下了一句,“对不起”。
许瑶光捧着手机,一遍遍听着那句惨然的“对不起”,心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的从胸膛里流淌而下,却并没有感到预期的疼痛,仿佛将死一般。
也好,也好,也好
手术清除了他大脑里的血块,他没有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