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笑脸以对,心里却想着其他念头,也不管她絮絮叨叨都说了什么,反正点头微笑就可以了。
直至他听见她的抱怨:“你说我这鞋都订了五天,丁大妹子也不回来,我原本寻思……”
丁?赵丰一下回了神,出声打断她的话:“等下,您说谁没回来?”
“丁妹子啊。”旧房东唉了一声,“她在我我铺子对面开了个履店啊,你也认得的。”
“她还没回去?”赵丰明明记得丁嫂三四天前去过一趟风府,做个测量才花多少时间,怎可能这些天都不回家?
“没呢。我那……”
赵丰再次打断了她:“胖丁也没回去?”
旧房东说话被强行掐断两回,胸腔憋得难受,瞪他一眼就竹筒倒豆子了:“没呢没呢,这几天店门紧闭,我去敲门好几回了,后堂也没起烟没做饭,那母子俩是都不在。你说这俩能跑去哪里?我给孙儿订的鞋,前天就该取了。这节日过完小孩还穿不上新鞋,我可不打算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