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出现在商会附近的探子明显增多。”
“是啊,宣王死讯一旦传出,安涞定要封城,那时可就不好走了。”
“你以为死讯传出才封城?天真!”端木景冷笑。
他平时待人一向和风煦语,热情中带着三分谄媚,燕三郎还没听过他用这种声线说话。
他们谈话的内容,第二句就把燕三郎震住了。
宣王的……死讯?
千岁也在他耳边嘀咕:“宣王死了?”在安涞,这消息堪称天崩地裂啊。
并且听这几人的意思,宣王才刚咽气,消息都还未传开?
那么重点来了,既然消息都还未传开,端木景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刚升了官,可就算官职再高几阶,离“重臣”还远着呢。
他是奚人,这一点就注定他爬不到真正的高位。
千岁问燕三郎:“现在怎办?吴漱玉的毒伤等不起了,虽然毒性不强,但她最多只有几刻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