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概得从西边的隘口绕远路进去。”
“雪崩?”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前天。”端方的声音暗藏一点笑意,“就在青芝镇举事之前。”
燕三郎突然懂了:“人为?”
“谁知道呢?”端方耸了耸肩,“反正去往青芝镇的路一下子难走了好几倍,否则你以为官兵怎么还没把青芝镇打下来?”
“原来如此。”童渊族以善战出名,来去如风、军纪如山。燕三郎一直就觉得奇怪,区区一个青芝镇,怎么能负隅顽抗数日之久?
如今看来,铎人盘算良久,连官道都给封上了,迫官兵只能走最难走的路。
“那一路上没少埋伏吧?”
“正是。”端方笑道,“你道篦山为何以篦为名?从安涞向南看,其山形如篦直插天际,山势如梳拢,又尖又薄。喏,前面就是。”
燕三郎远眺,果然望见群山相叠,山峰陡得绿色都挂不住,皆是袒露的坚岩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