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幼时遇到些不幸的事,却也没有就此颓废下去,虽说有些内向怕生,却也一直在努力克服,而且他的记性非常好,画画也不错。”
他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你不能因为听到祖方毅谈论八哥,就说他是纨绔。我知晓你也许不是针对他,你就是瞧不起书生,可就是我们这样百无一用的书生,也知道顺应环境改变自己,那么英勇如你章煊,还要这样继续狭隘的作下去吗?”
他叹声道:“今年已经快要过去了!”
韩青梧最后补充,“你在国子监里好好学习,章将军在前方也无后顾之忧。”
章煊低着头,默不吭声。
韩青梧也不知自己的话他听进去多少,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韩青梧站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要回包厢。
章煊却在后面叫住他,“韩青梧,我……能和你们一起学习吗?”
韩青梧笑着道:“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