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她的腰不松手。
我不说,你就会一直对我说。我不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就会一直叫我宝贝。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所以……我不想开口。
可是这些,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金蟾挣了一下没挣开,手触到对方细瘦的肩膀,心突然就软了下来。
明明六岁了,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又矮又小,看起来只有三岁的样子,他肯定,从一开始就过得不好。
只是有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小情绪,她又在苛责什么呢?
她把他的脑袋从怀里挖出来,拇指摩挲着他细嫩的脸:“好了,我不怪你,搬过去是太后的主意。你毕竟是个男孩子,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不用担心,很近的,也方便我照顾你。”
“只是以后不可以这样。我不喜欢别人误导我,知道了吗。”
姬时昱乖巧地点点头。
知道自己要搬走,他这几日格外黏人。整日里跟进跟出,就差吃饭也要金蟾喂了。
金蟾知道他没有安全感,想要不断通过这种行为确认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所以格外纵容。
好在小院不远,只是换个地方睡而已。床前故事却不能少,不然他能一直跟着你,也不说话,默不作声传递自己的幽怨。或者不睡觉,自己一个人就那么坐到天明。
金蟾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惯出来的孩子,就得自己宠着。
而且她还发现,喊他名字时他的反应总是十分冷淡,但是偶尔脱口而出一声“小宝”,就会显得地特别欢快。
果然还是个没长大孩子啊,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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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校场上,一少年纵马疾驰,在哨声响起时,弯弓搭箭,眼如鹰利。
三剑齐发,正中红心。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陪上俊美的面容矫健的身姿,直让校场旁偷看的身影脸红心跳。
“公主,咱们回去吧,要是让娘娘知道,又该罚你了。”丫鬟在一旁焦急地催促。
“哎呀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少女摆手。直到少年练习完毕,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怅然若是地带着人往回走。
“你说,我要是去跟母妃说,我心悦他,要嫁给他,母妃会不会答应。”少女脸上露出梦幻般的神情。
“娘娘只怕要气坏了,姬公子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既没有爵位傍身,又不是家财万贯,到现在还靠着金蟾公主过活,拿什么娶您?”丫鬟在旁边幽幽地开口,戳碎了主子的幻想。
“他可是大楚的皇子呢,身份尊贵,有朝一日回到大楚封了王爷,不比谁都强。”少女十分不服气。
“可是奴婢听说,他母亲出身不高,又早早死了,他也遭了大楚皇帝的厌弃,要回去只怕比登天还难呢。”
少女顿时沮丧了:“可惜了那样的好颜色,母妃给我挑的那几个皆是粗鲁莽夫,我都不喜欢,我要是金蟾多好,好歹出嫁之前还能多多相处。”
丫鬟只恨不得捂住自己主子的嘴,这话要是让旁人听去,传到贵妃耳朵里,挨板子的就是她了。
姬时昱知道有人在偷看他。这样的情况并不少,不管是公主小姐,还是丫鬟宫女,皆有好颜色慕少艾的。他却浑不在意。
大部分的时间,他的心里都是一片漠然的平静,只有提到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引动心绪,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暖的水流中,宁静又温柔。
他勾了勾唇,加快步伐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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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在院子里摆弄着自己刚得的小马。这几年安分的宅女生涯,除了没有招祸之外,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骑马,虽然称不上骑术精湛,但好歹是一项本事。
“时昱少爷快回来了吧。”杜鹃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