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金蟾愣愣地盯着那个纤瘦的背影,即使是宽大的袍服遮掩,也能看出行动间极力掩饰的不自然。
就好像……她儿时玩儿的那种关节不能随意弯曲的塑胶娃娃。
他怎么了?
梅元荣没有跟上去,等儿子进了屋子,才注意到女孩,此时看去,发现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消失的方向,眼珠都不带动一下的:“张小娘子?”
金蟾抬头,认真地看着她:“梅老板,刚才是我冲动了,我觉得……入赘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梅元荣:“……”
……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茶室对坐,金蟾当然知道,自己今早这一系列的举动,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是不行的。
梅元荣是宽厚,可也容不得别人一天一个想法地愚弄。
她昨天晚上从小路那里打听了梅家的事,又一个人想了许久。
她不知道引魂锁有什么力量,违背契约的后果是什么,但无论什么后果,被逼无奈都不是伤害无辜的理由。梅元荣和梅卿都不欠她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识人不清。
梅家世代诚信经商,乐善好施,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她不能为了活命就去算计他们。不然这和那和忘恩负义的女鬼有什么差别?
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权且当做这就是魂飞魄散前的最后一世。远离梅家,远离一切是是非非,最后一次,好好看看这山河。
但她看到了小宝!仙女不会骗她,如果梅公子是小宝,那她说什么都要留下来。原主上辈子带给他的伤害,她一一来补。像梅元荣期望的那样,挑起梅家大梁,护他一世无忧。
这是她消散之前,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我从小,就会梦到一个人。”她稳了稳心神,开始天马行空,不是说最高明的谎言其实是半真半假么?希望未来岳母可以透过她拙劣的演技,看到她真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