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别说赚钱,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旁边的女人没有说话。女人也习惯了她这闷葫芦的性子,盘算着这次挣得钱能给给夫郎买多少衣裳,能把家里的小女儿送去学堂。
金蟾拿了换洗的衣服,根冯掌柜交代了几句,就牵了马沿着溪水独自往上游走去。
周围已听不到人声,只剩草动虫鸣,确定了不会有人来,才把衣裳放在岸边,自己宽了衣沉入水中。靠着溪边的一块大石,闭上眼睛。
她这一趟,并不顺利。
原本梅元荣只是想让她熟悉商路。以后不至于什么都不懂让人欺瞒。梅家人是必定要跟着商队走两趟的,也是这个原因。其余的,这么多年都跑熟了,并不需要她额外打理什么,时间也不需要这么久。
没想到半路出了叛徒。
那个叫黄三儿的,在去的路上就想杀了她。
这条路黄三来来去去这么多年,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打理,和商队的人同吃同住,她行事仗义,粗中有细,收买了不少人心。
比起她这个顶着“少东家”名头,乳臭未干的丫头,明显更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