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再“生气”,估计也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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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绯绯成婚的那日很快便来了。
一大清早,顾卿卿就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
此时卫佐已经做完早课像往常一般坐在二楼沿窗的几子旁雕玉。
顾卿卿难得醒的挺早,见到夫君在不远处,也顾不得洗漱,一瘸一拐地跑向了卫佐。
她的发髻尚未束起,有些散乱,穿着洁白的寝衣,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般走向卫佐,嘴里还软软地喊了声夫君。
声音带了几分未睡醒的懒意,卫佐听了手中的刻刀微微失了分寸,偏差了几分。
坐在窗边的青年也顾不得手中失了偏差的玉雕,随意将它置在了案几上,便起身去抱住了自家的小夫人,将她抱到了几子的对面位置上,眸中也多了几分可见的柔情与宠溺。
“今日卿宝儿倒是醒的早。”卫佐调侃了一句。
顾卿卿听了颇有些不好意思,平日里她总是喜欢赖一会儿床,每次醒来几乎都是自家夫君将她从床上叫起来的。
“今日外面有些吵闹。”顾卿卿思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为自己找个借口。
听着自家小夫人这并不怎么成立的借口,卫佐也不戳穿。
顾卿卿也知道阿佐是在哄着自个儿,有些颇为不好意思,只好趴在几子上看那块卫佐尚未雕琢好的玉石。
竟是那块她昔时买下的昆仑玉。
卫佐才刚刚开始雕琢,尚未有个雏形,顾卿卿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夫君,你雕的是什么呀?”
卫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亲昵地附在她的耳畔说了句:“是秘密……”
“……”
顾卿卿难得被卫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好叭,既然夫君不说,那我也不追问了。”顾卿卿非常“大方”地说道。
接着转身就看向窗外热闹的迎亲队伍。
卫佐也不说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透过窗户的阳光在给他冷白的肤色染上了几分暖色,唇边点点的笑意恰巧撞进了正在偷瞄的的小姑娘澄澈的眸海之中,恍若仙神初临。
一时之间心虚的顾某人也看呆了。
她用手轻轻抿了抿唇,将惊艳都写在了脸上。
少女的指尖葱白,琥珀色的眼睛因着太过惊讶眯成了月牙,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像漂亮的玉石一般,瞬息之间,也让青年愣了神。
他再次放下了玉石,越过了几子俯身一只手揽住了顾卿卿的腰肢,另一只手顺手关上了小窗户,上了插销。
紧接着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浅尝辄止。
等到某人耍完流氓了之后,想要揽住她的腰让她好好坐着,未曾想一直有些傻傻愣愣的小姑娘倒是揪住了他垂到肩膀之前的长发,反击了一把。
二人腻腻乎乎了许久之后,外面的良玉颇为不好意思地敲了敲门,说道:“主子,该准备出发了。”
玩的衣衫有些凌乱的顾某人一脸控诉地看着卫佐,长长的眼睫还带了一两滴泪珠儿。
卫佐帮小姑娘理了理衣服,清润的嗓音响起:“好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夫人莫气。”
“你方才把我亲疼了。”顾卿卿委委屈屈指控卫某人。
“以后我会轻点儿,卿宝儿莫气。”卫佐赶快哄着。
然而之后,顾卿卿也才意识到一个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