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骗你,我觉得和你说清楚会更好,就算你此时很难接受,可是以后你会找到那个和你命中相伴的人。”夙璃嘴角微勾,想起了那人。
艾小依顿了片刻:“阿璃,若是那人负了你,我还在原地等你。”
夙璃浅叹了一声,不再多说便朝着那片海棠林走去。
他去的时候,只见一女子正仰躺在树下喝酒,那头柔顺乌黑的发丝直直垂下,乌黑的发尾落在了火红的海棠花上。
夙璃一过去便从她手中夺过酒壶,喝了一大口才说:“女君怎能撇下我一人喝这么美的酒。”
鸢尾在心中冷哼一声,从地上拿起另一只酒壶,一喝便是小半壶。
夙璃瞧着不对劲,问:“女君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鸢尾叹气,他到底是谁的他,曼国的他,艾小依的他,但绝不会是她的他。
所以:“这关你什么事?”鸢尾清冷地吐出这句话,态度生冷地像是从未认识过他这个人一般。
“怎会不关我事。”夙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终究不肯信我吗?还是终究只喜欢他。”
“对啊!我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人,绝不会是你。”鸢尾此时恨不得说出最剜心的话语给他听。
“女君当真选好了。”夙璃不死心地继续问。
鸢尾只是又喝了口酒,心中苦涩难言。
“也好。”夙璃忽地说,反正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腾宇医术了得,或许也不是万能的。
鸢尾听着这句话,猛地将酒壶摔在了地上,虽然这是土地,由于力道之大,酒壶还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而她嚯地站起身,再也忍不住地爆发出来:“什么叫做也好。”
夙璃望着她因饮酒而红坨的脸蛋,低声说:“你现在不适宜多饮酒,你喝醉了。”
“谁稀罕,少在这给我装腔作势,你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模样,廉价的很。”鸢尾浑身带着一股酒气,连说话也不待大脑思考就说了出来。
夙璃走近:“女君要是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骂我也可以,不带这样说我的。”
“女君是醉晕了吗?”
“我没醉,我只是讨厌你,为何会被你这样的人给缠上,我明明好好的。”鸢尾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夙璃将她打横抱起朝屋里走。
“别碰我。”鸢尾忽觉头晕的厉害,那些火红的花,和蓝蓝的天,在眼前肆无忌惮的倒转起来。
夙璃将她放到了榻上,鸢尾的头还在转,仿佛整个世界都转了起来。
她有些呆滞地望着他的脸,怎么连这样倒着也是好看的紧,她心里真的是气极了,他早已和人有了肌肤之亲,居然还来招惹她。
她摸着他的脸,棱角分明,她说:“阿科,我好想你。”
说着她便攀下他的脖子,欲要去吻他。
夙璃的心揪紧,像针扎似的一点一点让他的心千疮百孔。
鸢尾摇了摇头,觉得累极了,罢了罢了,她拿得起便放得下,她松开了手,不愿再与他过多纠缠什么了。
她冷冷说:“你走吧!”
“怎么,发现我不是你心中想的那人了,就让我走,女君可知,我这心也会疼呀!今日女君就算是怨我痕我,我也不后悔将你拥有。”
言毕夙璃再也不管其他,将她的唇堵住,不让她有任何拒绝她的理由。
鸢尾又闻到了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她一直不知那是一股什么幽香,或许就是他体内忽散发出来的,或许他隐藏身份时,也故意将这抹幽香隐藏了去。
不过此时这股幽香完完全全散发了出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头,那是一种折磨人的味道,
明明让人那般迷恋,却偏偏夭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