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谈谈。
她的事情自己是会看着办的,不需要他过问。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已经没事了。”
白渽递过勺子,以绝不妥协的目光示意她吃东西。
仿佛她是个诡诈的罪犯,无需多言,只沉默逼视。
钟弥咬紧牙关,看了眼碗中白亮的米糊,皱了皱眉:“我没胃口。”
“吃不下东西还觉得自己没事了?”
激将法对于钟弥这种自尊心强的人很有效。
她气得抄起勺子吃了两口,竟然觉得这带了点淡淡奶香味的甘甜米糊蛮有滋味。
顺滑中还有清脆的细碎。
像是马蹄,或是山药。
这种不常见的食材……是他一大早去买的么?
白渽撑着面颊欣赏她变化的神情,想笑她还有孩子气的一面,但怕她抵触,便跟着吃饭不言。
钟弥吃了大半碗,实在是觉得饱了。
许是血糖回升,她瞥了眼白渽,想起自己方才的表现……恍觉似乎有那么点过分。
不过擅闯民居的不也是他吗?
想了想,钟弥准备来一场曲线救国。
“这是你做的?”
白渽嗯了声,也不知道什么情绪,看不出喜忧。
“不知道你会做饭呢。”
“很简单,破壁机一打就行。”
面对忽然变成话题终结者的他,钟弥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