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休息时一贯爱换上舒适的休闲鞋,眼下不至于摔倒。要是上班穿的高跟,定然要被她撞倒在地。
人与人之间偶尔碰着撞着倒没什么,谁没个磕磕跘跘,但是因为苏银银比李娴略高出半个头,而李娴四百多度近视,惯常佩戴眼镜,于是苏银银的下巴十分用力地撞歪了李娴的眼镜,不仅歪了,下一秒无框眼镜掉到地上,镜片竟然崩掉一个角。
“对不起,对不起……”苏银银连声道歉,急忙矮身捡起眼镜,与此同时,李娴也弯腰去拾,不过苏银银先她一步。
苏银银起来时,不打眼地瞥见李娴胸前的波涛汹涌,因为她弯着腰,露出深深的□□,□□旁的嫩肉白嫩细腻,怪异的是那白嫩中有一道红色的痕迹,像被人掐过。
苏银银急忙移开目光,虽说同为女性,但她没见过别的女人的身体,下意识的感到尴尬。
李娴接过苏银银手中的眼镜,婉惜地吐一口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算了,我正好要换一副新的眼镜。”
这般正眼瞧李娴,发现她的工作服纽扣松开两颗,没有上班时的严谨,居然性感地露肉。
苏银银看着李娴,不知怎的,突然发现此时的她格外娇艳妩媚,往日里不曾如此打眼。她今日的唇色特别的红艳,眼波出奇的潋滟,双颊两驼红晕……像是做过某种运动来着。
李娴一扭一扭地离开,苏银银抛开不该有的揣测,耸一下肩也离开。
小小的插曲并不会打破框得死死的日常,苏银银冲上一杯浓香的挂耳苦咖啡,支撑完整个下午班。
好不容易银行打烊,把后续工作收拾妥当后,苏银银在洗手间里一边洗手,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大对劲。
抹干净手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罪孽啊!”苏银银拍拍小肚腩,中午吃撑了,晚餐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赵小赢嗤笑,“得了吧,就你那个扁平的小肚子,你瞧瞧我的肚腩,像怀孕三个月不?”
“你不一样,你已经有人要了,我还名花无主呢。”苏银银想到苏妈妈连番轰炸的逼婚,压力山大!她也很想给父母一个交待,让他们放心她的余生。可很多时候她真的很怀疑,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吗?如果有,为什么除了当年的一场暗恋,从来没有谈恋爱的欲望,心,好像不会动了,仿佛毕生的心动,都在他身上耗尽,从此内心荒芜,寸草不生。
她,是不是已经失去爱人的能力?如果有,为什么身边的女性一个个很快陷入爱恋,或者走进婚姻的殿堂,而她再也没有遇见过一个令她倾心的男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太差呀。根据同学同事平时的反馈,都说她长得好看,气质也好,只除了人太“独”太宅外!样样好。
只是关起的心门,如何打开,她什么时候丢了那把爱的钥匙呢?找到一个爱人,真的是太难了!
“发什么呆呀,下班了,一起走吧。”赵小赢用洗手液搓完碰了无数脏钱的手,急忙催促她。
走在人来人往的小街道,赵小赢挽着苏银银的手臂低声说:“我收到消息,咱们支行明天会有两个人调过来。”
闻言,苏银银没什么特别反应,“那也跟咱们没关系。”
领导喜欢起用谁,大多数情况下不是根据能力,而是根据背后的人情关系,以及是否得他欢心而定。她早放弃往上爬,一来她深知自个儿的情商几斤几两,靠各种小手段和勾心斗角上位,她是万万做不来的,也没有那种天赋。。
另外嘛,她不想动用人情关系。目前这份工作是母亲求人得来的,而这种手段,本就为苏银银所唾弃,却因为考虑到父母的感受,不得不服从。可以说,目前的这一份无聊透顶的工作完全不是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