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笔都救不了你的一手烂字。”
正说着,她顺势从他手中抽出一只狼毫笔。
这只狼毫笔的笔杆用墨竹精心削制,光滑干净,笔毛润滑而有弹性,虽不及街市书坊中卖的毫笔好看精美,但可见做笔之人的细致。
见笔如见人,正如手中这只简单干净的狼毫笔,季眠本就如吸取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玉石,不加雕饰。
“他怎么做了两只送给你?”
孟闻练很是自觉的忽视了先前她话中的嘲弄,挠挠后脑勺,憨憨一笑:“想来是知道我家中有位阿姐,如他一般能写一手漂亮字吧。”
他放下手,嗫嚅:“不像我。”
孟闻缇轻哼一声:“给你拓的字帖你不稀罕练,这能怪谁?”
她细细抚着笔杆,嘴上说着“景昭侯府什么笔没有,想来我也是不会用他做的”,一边却很自觉地将笔递给涟娘嘱咐她收好。
孟闻练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把夺过孟闻缇的团扇,凑近了些许:“阿姐下回还会来国子监接我吗?”
孟闻缇挑眉,语调上扬颇惊讶:“怎么?你倒不嫌我烦?”
他扯着她的衣袖,掰着手数日子:“阿姐忘了么,下次国子监再下学,就是寒食节了。正午我们便能出来,阿姐就不想趁着闲暇出去逛逛?”
孟闻缇斜眼瞧他:“只你一个人?”
“当然不是!”孟闻练大声反驳道:“我可是约了季兄啊。”
孟闻缇义正辞严:“阿姐定然是会来接你的。”
第13章 阿姐给你和阿练准备好吃的可好
“你说什么?”
夏叙姝怀疑自己听错,难免拔高音量又问了一遍,语气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站在一旁的婢女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直到听见她不耐烦地再次重复:“你是说,孟闻缇每每出宫,都要特意守在国子监门口等着?”才连忙点头称是。
花枝见状习惯性地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客几上的几套茶具,以防万一眼前的小祖宗一不小心一个“手滑”,又打碎了府中仅剩无几的青釉瓷杯盏,开口劝导:“小姐何必在意,左右郡主接亲弟弟回家也无可厚非啊。”
夏叙姝闻言不由横眉,冷着一张脸不满道:“你知道什么?她从前可从来不管孟闻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