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十又五了。”
“居上卿的独子,各个方面都很是不错,可惜恃才放旷,桀骜不驯了些。”
“汝阳王的小儿子,与郡主年龄倒是相仿,而且为人低调,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红娘捏着帕子,掐嗓一一为景昭侯和长公主介绍,眼睛眯得像只精明的狐狸:“要说起来,汝阳王现也正在给儿子张罗亲事,贱妇听汝阳王言语间,似也有意与景昭侯府交好。”
孟闻缇静静地立在门外,侧耳仔细听着屋内的一言一语,却迟迟不肯推门而入。
雪似乎停了些,路上已经积起薄薄一层银尘。
她的鼻子被冻得发红,可自己浑然不知,只是麻木地拉拢外袍。
汝阳王的儿子,她好像连见都没见过一面,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他在京中的口碑确实不错。
屋内一片寂静,景昭侯和长公主没有出声接话,应当是在沉默思考。
孟闻练从院外走进来,乌靴在雪地上踩出一串脚印。他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外踌躇的孟闻缇:“阿姐,你怎么不进去?”
孟闻缇一惊,如梦初醒。她抬眼看了一下孟闻练,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