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底,随耷拉着脑袋的花枝进了屋。
夏叙姝醒了,但没完全醒,失魂落魄的,没有一点精神气。
夏将军咳了一声,夏叙姝一惊。
他坐在夏叙姝床头,难得劝得含蓄:“季公子固然好,你欢喜,无可厚非。可是你瞧见李家二娘今日穿的华美裙子,你觉得好看,却没动过强抢的心思,这是为何?”
花枝明白将军所言为何意:因为不是你的,所以再喜欢,也不会去豪取抢夺。
夏叙姝倔强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夏渊固然疼爱女儿,此时也不愿毫无原则地顺她的意:“我瞧着,怀宁与季公子,甚是般配。”
看着夏将军离去的背影,夏叙姝的眼眶渐渐发红,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同珠子直直滚落,或许觉得哭出声音太过于丢人,她紧紧地抱住锦被,企图咬住被角以堵住自己的呜咽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