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的刺激着脆弱的耳膜。过后,却又是一片出奇的安静。有几名上课迟到的学生陆陆续续的与我们擦肩而过。
“你去看黑板就知道了。”
我收回目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的混沌,似乎想确认什么般转身就往教室飞奔而去。
走廊很安静,鞋跟狠狠的跺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阵“咯噔咯噔”的声音。我没有回到自己的教室,当经过走廊的第一间教室门口时我便停了下来。
黑板上的字触目惊心,我看的有点发愣。猛的再往前面跑,另一间教室是,再另外一间教室也是!
我看着那“轧湮歆是坐台小姐!只要付钱什么都干!”的字样忽的冷冷一笑,指着那些目光冷冷,嘴角的弧度却渗杂着讥讽笑意的人群边笑边后退着骂道:“bastardo!foglio dipunttana!!vaffanculo~!~”
冲上来的Elsa一把拽住我,“你在说什么呀!走吧!”
骂人的话刚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又开始失控了。我的表情麻麻的,任由她将我一路拖至花坛边。
“你知道吗?铃木加悦出事了。”
我站在原地,萧冷的风一吹,迎风,我微微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我突然很想笑,原来很多人都已经知道我和铃木加悦只见得纠葛了。那么多月来,我一直都尽量回避着与她正面冲突,就算她找人要□我,就算老大问我怎么处理,我都选择能忍则忍,可是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她出什么事了?”我反问的很机械。
“她被毁容了。”
我窒了窒,压根就不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你说什么?”
“她被毁容了,不是你干的?”她望着我,那狐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为什么会是我干的?就算我要干,也不会干的那么蠢。”起码我不会让人一眼就知道是我干的,我有那么白痴嘛?
她闻言一愣,“可是……”
“你以为你自己否认,就能跳进黄河洗干净了吗?”伊久花梨从教学大楼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欠打,“还是说,你以为你在PUB做酒保,别人就相信你不会卖身?”
她不是铃木加悦的狗腿子嘛-_-如今铃木加悦出了事,可她还是高傲的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
我挑了挑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忽的一勾唇角,小步向我走来,Elsa暗自扯了扯我,我却纹丝不动。
“你别以为自己在鬼冢会的地盘上工作,我们就搞不死你!加悦不会,可我会!”花梨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那颀长的指甲刺在我的肉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为什么?我没惹你,还是说……”我意味深长的一笑,坦荡荡的迎向她那娇艳的目光,“还是说,因为你和她是属于同父异母,所以你要帮着她?”
语毕,只见她眼底一暗。
果然这是她的痛处,也许就连铃木加悦自己都不知道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伊久花梨的真实身份。她是铃木津和外面的情人所生的孩子,可是自从出生以来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确定的身份,铃木津甚至都不让她跟他姓。
对于她,这是一段耻辱,更是一个秘密。
“谁说我帮她了?”她微微的开口道,压低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阴寒,“她那么笨,最多也只能当棋子。”
“你果然比她聪明。”我没有笑,却弯了弯唇角。
她愣了愣,放开我的下颚,嘴角的笑容向上继续勾了勾道:“不过,你的性格我喜欢。”
我愣在原地傻了很久,一时间竟觉得铃木加悦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