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也没有后悔药的存在!”婉盈哭得越来越伤心了,啜泣着说:“借我你的肩膀用一下,一会儿就好,我现在只想哭!”
文希虽然知道,哭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但是,此时的她,也再无其他法子,现在唯一可以帮婉盈的,就是让婉盈靠在自己的肩上哭泣。
月亮已经静静的挂在暗蓝色的天空,水月庵里,除了几名尼姑在走动之外,仍然是寂静非常。
婉盈此时的脸上,已无半点泪痕,这也可能是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自己伤心的一面吧!
婉盈同文希坐在回廊里,婉盈脸上露出略戴僵硬的笑容,说:“对了,你刚才问我,‘在林府感觉如何?’我现在回答你,林府上下,人人对我都很好,林大人跟林福晋也都对我照顾非常。可是偏偏他们的女儿,却是一个喜欢找差的家伙。”
文希看到婉盈已无苦涩之意,便问:“是不是跟林大小姐发生矛盾了?”
婉盈点了点头,说:“根本避免不了,我是个急性子,又是一个根本不会吃亏的人,所以,我们发生了争执,不过,无所谓了,大不了以后我躲开她,就好了。”
“这怎么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文希担心说。
婉盈将手搭在文希的肩膀上,说:“文希,你就不必替我担心了,我这个人嘛,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无忧无虑过一生啊!对了,今天水月庵没什么事吧?”
文希看到婉盈如此豁达,便也放心了,回答说:“没有啊!我们水月庵还会有什么事啊?即便是有事,也都被师父一一解决了。”
婉盈想起了什么,便问:“对了,我要去找师父了,自回来,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师父呢?我去了。”婉盈说着,便跑开了。
文希看到婉盈,表情如此的自然,不知道是要担心,还是为之开心。
婉盈来到天允师太的房门口,从房内传出清脆的木鱼声。
婉盈调整好情绪,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师父,我是婉盈。”
天允师太听到敲门声后,说:“是婉盈啊!进来吧!”说着,婉盈推开房门,进内。
天允师太将敲打木鱼的手停住,看着婉盈,说:“今天在林府,一切顺利吗?”
婉盈将与艳岚发生争执一事,未告之师父,微笑答道:“顺利啊!而且林大人和林福晋都是非常容易相处的人。”
“那就好。”天允师太说着,又敲起木鱼。
婉盈为难的将林文昌的事,说了出来:“师父,如果以后我住在林府,您会同意吧!”
天允师太立刻停住,问:“你以后要住在林府?”
婉盈解释道:“是这样的,林大人说,府上晚上侍卫调不过班来,所以希望我晚上也能在林府上巡视,林大人考虑到水月庵到林府有一段距离,每天这样折腾,会比较麻烦,所以,林大人让我回来请示您,是否同意我住在林府?这样也方便我工作。”
天允师太想了想婉盈的话,说:“我想,你也只有这个选择了。那好,你就住在林府吧!但是你要记住,万事小心,因为这三个徒弟之中,你是最让为师放心不下的,你往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要太冲动,尤其是你现在在林府作护院,更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婉盈顽皮地说:“徒弟锦尊师父教诲!”
“还有,一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知不知道?”天允师太嘱咐道。
“我肯定会经常回来看望师父和师姐的。”
天允师太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笑着说:“那好吧!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在林府工作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婉盈恋恋不舍地向天允师太告辞后,便合上门出去了。
婉盈走后,天允师太自语道:“这么一个机智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