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晋忙问大夫:“那,大夫,婉盈的伤会治好吗?不会留下后遗症吗!”
大夫一边拿出纱布,一边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以后,我会每天来为这位姑娘上药,当然,不是白叶清,是一些愈合伤口的良药。据我这么多年来治病的经验来看,如果好好调理,不会留下后遗症的,这请福晋和姑娘尽管放心。好了,我现在要为姑娘包扎伤口了。”说完,大夫就拿纱布在婉盈的右臂上缠起来。
福晋对婉盈说:“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婉盈,现在还疼吗?”
痛劲已过,婉盈轻声说道:“谢福晋关心和照顾,已经不疼了。”
“不疼就好。”福晋的心稍缓和些。
大夫包扎完伤口后,嘱咐道:“切误让水碰到伤口,否则会发炎。”说着,把医箱背到肩上说:“那我就先告辞了。姑娘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为姑娘上药。”
婉盈感激地说:“多谢大夫。”
福晋也很感激说:“多亏大夫了,才治好婉盈的病。”说完,对小慧说:“小慧,到帐房拿十两银子给这位大夫。”
“是。大夫,这边走。”小慧答着,引领大夫出门了。
大夫说:“谢谢福晋。”
福晋点头说:“大夫慢走。”
大夫走后,福晋还是关心地对婉盈说:“现在觉得怎么样,很痛是不是。本来这种痛苦应该属于我的,可是你为了救我,反倒让你受这么苦。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一碗燕窝鸡汤给你补补。现在呢,你就到床上先休息一下吧,呆会儿汤做好后,我来叫你。”说完,要扶婉盈去床边,但是婉盈不肯。
婉盈还是没忘记刚才的事,对福晋说:“福晋,刚才你看到我的胎记,神情真是很不对劲啊!您是不是觉得我的胎记很独特啊!”
“是啊!刚才看到你的梅花胎记,就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林福晋若有所思。
婉盈笑了笑,说道:“是吗!幸好我的右臂上这着胎记,以便以后凭它找我的亲生父母。不过,从小到大,虽然我最大的心愿是找到我亲生父母,但是,我自己很清楚,在这茫茫人海中,想找人,又何尝容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婉盈说完,眼睛就盯着某个地方出神了。
福晋看着婉盈的脸说:“等我一下。”说着,福晋走到梳妆台旁,开了一个小抽屉,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婉盈在一旁有些诧异。
林福晋拿着首饰盒,走到婉盈面前,“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到你的翡翠玉镯会那么惊异吗?”说着,将首饰盒打开,“呐,你那只镯子和我这只,正好是一对!”
婉盈看到此景后,神情有些诧异,目光紧盯着林福晋:“福晋,怎么会这样?”说着,婉盈接过林福晋的镯子,放在桌上,又将自己的那个拿出,比较起来,“福晋,您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您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亲生母亲是谁?”
福晋此时眼里含着泪说:“已经十八年了,这个镯子已经消失十八年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说着,林福晋眼里的泪水便滚落下来。
婉盈忙问:“福晋,你把我弄糊涂了,您快告诉我啊!您到底知道些什么?您告诉我啊!”
福晋刚要对婉盈说些什么,这时,林文昌回来了。
林文昌还没迈进房门,就紧张地说道:“听说有黑衣人到府上行刺了,怎么样,没受伤吧!”说着,走进房内。林文昌看到婉盈的右胳膊用纱布包扎着,担心地对婉盈说:“婉盈,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婉盈面无表情地说:“谢林大人关心,只是一点小伤,没事。”
林文昌又看看夫人,觉得两人的表情很奇怪,便问福晋:“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都被吓到了是不是?刚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