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全是淡漠,“倾之,我找到让你回来的方法,你且多睡会儿,下一次,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她未明白意思,上前想要询问,未想手伸过去,直接穿透对方的身体。
诧异的看着手,为什么会这样?
顾喜年站了许久,她也看了许久,等到对方离开,她依旧在原地不能变动。
慢慢天色渐黑,一袭白衣从远处走来,她眯着眼睛,静静看着走近的人,他怎么会来?
瞧着身形越发的单薄,眼中没有她熟悉的温度,冰冷成一片,他拿着一壶酒倾斜而出,就那么洒进泥土中,等着酒壶空了,他才看着这石碑上的几个字,手中的拳头紧了又松,似带着怒气:“顾倾之,明明那一夜是你设计我,明明我不愿娶你,可你就这么报复我吗?一尸两命,你怎么就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