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对他有敌意,他知道,所以欧阳昔日才故意不跟着夏妍去看冷情,并不是他冷漠无情,他如果去的话,说不定冷面杀手会对他更有敌意,其中的缘由,欧阳昔日的心中很清楚,而冷情却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欧阳昔日就会生气。
“阿昔......”夏妍刚进来就看到欧阳昔日和乔秀儿在下棋,赵修很为难地站在乔秀儿身旁,本来他是要走的,可是硬被乔秀儿强行留下。
乔秀儿当然是故意的,故意让赵修看到她跟欧阳昔日很和蔼的相处,那个傻瓜如果真对她有意的话,就一定会坐立不安;欧阳昔日当然也明白乔秀儿的意图,所以他才很温柔地配合。
夏妍看着他们三个,目光一一扫过,欧阳昔日和乔秀儿的脸上笑容平和,惟独赵修傻傻地站着,脸色跟苦瓜色没什么两样,估计那傻瓜很为难,看到乔秀儿跟很温柔的欧阳昔日在一起,他宁可走也不肯呆在这里,可乔秀儿偏偏不然他走。
“你们......”夏妍指着欧阳昔日和乔秀儿。
“我们在下棋。”欧阳昔日温和地说,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把一颗黑棋放在棋盘。
乔秀儿吃惊地瞪大了杏眼,盯着棋盘久久不语,显然是欧阳昔日棋高一筹,她棋盘的白棋都消失得一颗也不剩。
“唉......又是我输了。”乔秀儿输了后垂头丧气,赵修还是一脸的木讷,乔秀儿没能如愿以偿看到赵修吃醋的样子,更加的灰心丧气。
夏妍轻轻叹了叹气,揉了揉肩膀,“阿昔,本公子好无聊,冷木头不肯陪我打麻将,你陪我好不好?”
“打麻将?”欧阳昔日歪着脸看她,乔秀儿与赵修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是啊,你不要下棋了,我们来打麻将赌钱,所以阿昔你要陪我”,她笑眯眯地拉上欧阳昔日的手肘;又回头对赵修说:“赵木头你是傻瓜不得有意见;不知乔大小姐......”
乔秀儿一脸冒冷汗,黑着脸说:“我不要!”
夏妍挠了挠嘴角,喃喃自语:“三缺一还差一个,找乔月风他一定不肯,冷木头还在养伤也不会打,找管家,一把年纪一定说我们合伙骗他的银子,啊有了,找那个铁胖子,他一定会打。”
铁一刀是在谭沐阁养伤的江湖侠士,昨天夏妍恰好看到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住在谭沐阁的西院。
欧阳昔日微微一笑,“妍妍,我不会打麻将,你找别人好不好?”欧阳昔日对于打麻将赌钱这事还是有少许的迟疑。
“不好!”夏妍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很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反正你很聪明,肯定有办法学得会,就算现在不会,本公子陪你打两圈就会了。”她有加了一句让欧阳昔日很哭笑不得的话,“我们要赌钱,而你最有钱,怎么能不打?”
原来妍妍是因为他最有钱才非要他陪着,那赵修呢?
赵修愣愣地站起来,他从夏妍要他打麻将起就没说过一句话,“夏公子,我...我可不可不打?”
夏妍不急着拒绝,反问他一句:“那你会不会打?”
“会一点点,呃...不会不会.....嗯。”赵修自知说漏了嘴,黑着脸低头不语。
夏妍狡猾地凑过来,把他拉到门外去,“你跟我来......”赵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她拖走了,乔秀儿和欧阳昔日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赵木头,你是跟本公子打麻将,还是要本公子把你的秘密告诉乔大小姐,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写一些很无聊的东西,嘿嘿......”她狡黠地笑着。
赵修听了冷汗直流,被人抓住把柄身不由己地点了点头,同意打麻将了。
“这才是嘛,赵木头孺子可教也。”她又把赵修拉进去,虽然用这种手段逼赵木头,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