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温柔对过他。
他坐在床缘边低着头,手腕包扎得很漂亮,欧阳昔日做什么都会做到恰到好处,往往能叫人很安心,风轻诩见到他之后已经放了一百个心,他在路上想了几百次遇到欧阳昔日后种种不堪的场面,着实没有预想到昔日还能那么温柔对他。
“姐夫。”欧阳昔日说话的声音最能舒缓人的急躁和不安,风轻诩激动地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欧阳昔日慢慢说:“为什么一个人跑出皇宫?”他明明知道为什么,却还是含着笑问他。
风轻诩很是激动,本是屈膝盘坐的他立刻站了起来,“昔日,暖日的死朕...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但是现在……这个朝廷很危险,这个天下再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朗朗太平......”他的语气颇为无助,就像迷了途的人彷徨孤独。
他话没说完,欧阳昔日却用最温和的微笑截断了他:“那又如何?这个天下是姐夫你的,我不是朝廷重臣,也不是皇族贵人,没有参与姐夫治理天下的权力,即使侥幸谋得一官半职,我又何德何能能扭转乾坤力挽狂澜,姐夫身份尊贵,屈尊降贵出宫来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避重就轻,不说出风轻诩找他,却只轻描淡写地说他出宫,短短一句话,已明明白白地宣誓风轻诩,他欧阳昔日决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为他出生入死。
他是承诺过妍妍会为了她卷进浪潮,但他仅为了保护妍妍,曹百墨如果知道了姐夫背后有人在暗中帮他,一定会不择手段铲除障碍,所以他会公然出面保护妍妍。
“昔日,朕......”风轻诩知道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姐夫,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欧阳昔日的目中泛起一丝丝的倦色,衣袂楚楚,翩然离去。
救下风轻诩之时,听他说他跟一个很年轻样貌很玲珑漂亮的白衣少年一起,后来来了一群粉衣女人,把他们两个分开,风轻诩只顾着自保,粉衣女人虽然一路追着他,但是,不知为什么,追了一段路粉衣人就走了,他手腕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墙上擦伤的。
风轻诩沉默,俊朗的眉宇间淡淡流露出了无奈,看着欧阳昔日翩然离去,他的心仿佛冷了一半,信心也消失了一半。
原以为欧阳昔日最起码会愿意协助他出谋划策,如今是什么希望也没了。
欧阳昔日一出了门槛,冷情坐在栏杆上沉默无语,脸上没什么神采,只有他一个人在,原因就只有一个:他没找到人。
“人没找到?”他隔着冷情好一段距离轻和地说,虽然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让冷情听见了。
“嗯。”冷情皱眉说。
欧阳昔日微眯着那双清亮温柔的眼睛,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冷情跟上他,什么也不说,就是单纯地跟上欧阳昔日,欧阳昔日不同意也不拒绝。
风情楼。
楼下还是人如流云,楼上只有卓风扬和夏妍两人在房间喝酒。
两个人已喝得酒酣耳热,精神恍惚,看着对方的脸孔哈哈大笑。
“小卓,你知不知道你的脸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夏妍喝醉了,入眼的东西都变很模糊,眼前的卓风扬抬着脸还很高贵地举杯畅饮。
卓风扬的醉意只有几分,凤眼间的魅力也让人沉醉,加上有几分酒意后一举一动更显得迷人。
“像什么?”他有点醉醉地问。
夏妍冲着他眨眼吐舌头,醉意一分一分地涌上来,“动物园里的金丝猴......”头越来越沉重,最后......她真的醉了,趴在桌上呼呼欲睡,不久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本就不会喝酒,今天已经超出了底线,不醉才怪!
卓风扬的几分醉意很快就清醒过来,听完小妍儿说他的脸像金丝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