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脉图却又交给他的兄弟,你的皇叔。”不给风轻诩皱眉疑惑的机会,她慢慢说:“
只因为你太年幼,风弃穹的野心先皇早就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义父比你成熟稳重,先皇要他
扶你登上皇位,只有他助你,才能保住江山社稷,风弃穹最忌讳的就是义父,有他在你身边,风弃穹就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如此,淳皇叔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风轻诩越来越茫然。
夏妍冷然一笑,“不是他不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当时先皇临终前只有义父一人在他身边,即使义父说出了真相,有谁会信。”
她又冷冷地笑出来,“我再告诉你一个让你很吃惊的事,在先皇寝宫的应该说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没有出来,而在暗处偷偷听着他们的谈话,真相有两个人知道,而那个人却趁此机会扭曲事实,与风弃穹唱了一出双簧戏,明里要义父交出龙脉图,暗里是想从义父手中夺走龙脉图,无论义父是交还是不交,都难逃一死。”
风轻诩果然很诧异,睁圆了俊目,“为什么?”
“义父要是交出龙脉图,等于承认了风弃穹的话,他夺走了龙脉图;若是不交的话,就是藐视圣上,定会被朝廷上下天下人指责,定会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但是衡量其中利害,把龙脉图交给你的话,风弃穹就会暗中对你下毒手,比起与义父明抢暗斗,对付你远远要容易的多,所以他这一计可谓是只赢不亏,义父宁可背上罪名也不说出真相,其实是为你着想,为天下着想。”
夏妍最后一句话说的黯然失色。
“淳皇叔......”风轻诩的声带在渐渐颤抖,有一股湿润的东西在眼眶中打转。
“义父万万没想到,还没助你铲除乱党,却被风弃穹和曹百墨捷足先登,暗夜组织的杀手混进了淳王府做内应,一夜之间杀尽了淳王府的人,义父他们中毒受伤,即使武功盖世,也难逃他们疯狂的杀戮,所以就无故消失了。”
夏妍眼中如死寂般的灰白。
她这一番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也暗暗吃惊,十年前的真相竟是如此,卓风扬一改玩世不恭的神态,微低着眼睫,似乎在想什么;
而冷情的手却死死地抓着窗户,久久也不肯放,身上一股淡淡的冷漠越发越烈。
欧阳昔日没有笑,双眼已经从微眯着到慢慢睁开,目光中含着几分匪夷所思,还有几分犹豫不决,他很少会有这种犹豫的表情。
风轻诩暗暗伤神,流露出的是对人的敬佩的表情,他慢慢鼓足了勇气,也慢慢加足了信心,淳皇叔如此器重他,对他期望那么大,他决不能把江山乖乖拱手让给穹皇叔,让他们阴谋得逞。
“宫中的形势对朕很不利,朕跟六弟手中的兵力远远不足于比下穹皇叔,如今只有六弟一人在宫中,母后和各位妹妹是女流之辈,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穹皇叔带兵硬闯的话,后果......”
风轻诩第一次后悔自己那么冲动竟然跑出宫来,刚才夏妍骂他骂得真是太对了。
“那就是乌龟盖顶。”她突然好笑地瞥了眼风轻诩脸上明显的懊恼的表情。
“什么意思?”他问。
第四十四章、背叛?
第四十四章、背叛?
倏然,风轻诩的头被人用五指往上一压,还听那少年爽朗地大笑,“死定了。”
换了是平常,风轻诩一定使出全身的力气甩开那少年的手,可是这次他没有,神情木讷怅然,面如土色。
夏妍不禁觉得好笑,松开手,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爽朗一笑,“不过你现在大可放心,他们还不至于马上动手,曹百墨对本公子可是感兴趣的很。”
“对你?感兴趣?”风轻诩懒懒地看着她笑若桃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