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空茗怒瞪了李飞一眼,回骂道。
“唉!算了!一把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回头再买就是!老子今天认栽了!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李飞故作轻松地一笑带过,继而又摇头叹道,“往日里咱们三人纵横江湖,不说天下无敌,却也算得是有名有姓之人了,又何曾落得如此惨败?只是今日见了这名女子,才知道往日是我们自己太过狭隘了!天下之大,强者如林,我们那点子功夫,实在是微不足道啊!”
司空名茗看他一眼:“看不出来啊!你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文邹邹的话。呵呵!看来人都是需要刺激的嘛!苏兄看看,李兄一被刺激,居然也会拽几句文了。哈哈……”
“司空兄……”苏君柳无话可说地看着这互相耍宝的两人,叹了口气。
刚好这时,那个之前的伙计碰巧端着菜从一旁走过,苏君柳伸手一把将其拉住。
那伙计转过头来道:“客官,可是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再上两道,此外……”苏君柳看也不看他,只随意地挥了挥手,淡淡道,“再来一壶珍珠红。”
伙计看了他一眼,继而道:“是!马上就来!”
司空茗与李飞停止了拌嘴,两人齐齐地看着苏君柳,苏君柳只作不知,依旧吃菜喝酒,举止自然。
“苏兄什么时候改喝什么珍珠红了?你不是一直喝花雕的吗?”李飞终于按捺不住地问道。
苏君柳笑笑:“偶尔换种口味尝尝,也未尝不可啊。”
李飞刚要开口,司空茗却赞同道:“苏兄此话言之有理!我也喝腻了花雕了,偶尔换种酒喝,确实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小二!给我们这桌来一坛珍珠红!”
“哈哈!我知道了!你们俩,莫不是看上了那个喝珍珠酒的女子了,连带着也看上了她的珍珠红?嘿嘿!我虽念的书少,肚子里学问不多,却也知道有句话,叫做——‘爱屋及乌’。往日常不解其中真意,今日见了两位,才知原来如此啊!”李飞看了看两人,突然大笑道。
“李兄的文才真是突飞猛进啊!不知今日为何突然变得很有文采?嗯?”李飞正大笑不已,却不防苏君柳突然凑了过来,看着他道。
司空茗也从另一侧逼近:“是啊!是啊!平常说话总是脏话不离口,今天却突然变得这么出口成章,真是怪异啊!苏兄,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呢?”
“去!去去!你们两个!就知道开我的玩笑,戏弄我!”李飞闹了个满面通红,越发引得二人感兴趣地贴了过来。
正笑闹着,不防大堂里突然静了下来,似乎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就连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所发出的杂乱的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李飞等人并不觉丝毫诧异,因为他们三人也停止了笑闹,齐齐将注意力转向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一群人。
所有的人皆是一身的白色长袍,下摆前后分开,是最为常见的武林中人装扮。再细一瞧,却见他们个个腰佩长剑,衣袖领口镶了银边,共计六人,皆整齐有序地进了客栈,立刻分两列站好,恭敬地微低了头,迎接着之后进来的人。
等了片刻,依旧无人进入,客栈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引颈以盼,心下猜测着来人是谁。
就在众人的好奇心达到顶点的时刻,自门外的夕阳下走进两个人。为首的人一身青衣,与先前进来的四人样式相同,然而看那衣裳的质地和其上繁复而华丽的绣纹,便知其与先前进来的那些人身份相差不止千里,不可同日而语。
“呦!各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若是住店,小店倒是还有几间客房,可若是打尖……您看,小点的空位实在是不够招待各位爷。要不……您还是却别的酒楼吃完了饭,再过来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