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客栈里渐渐恢复了热闹,人们又渐渐地开始了吃喝,与刚才不同的,是人们讨论的话题,全都开始围绕着刚才进门的那些身份神秘的人物。
“苏兄,司空兄,你们怎么看?”李飞见两个同伴又开始悠闲自在地吃吃喝喝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司空茗只是低头饮酒,并不答话。苏君柳则放下酒杯,优雅一笑,淡淡地说了四个字:“慕容山庄。”
“慕容山庄?”李飞不解地问,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司空茗笑道:“不错,我也是如此判断。他们一看便知乃是名门之后,又个个佩剑,气度不凡。而这样的阵势,这样的背景,能够在这个时候邀请到他们的,必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们必定是往慕容山庄而去,为的,怕也是慕容庄主之位。”
“如此看来,半月后的慕容山庄,怕又是一片腥风血雨啊。”李飞叹道,显然同意了那二人的看法。
司空茗笑道:“那又怎样?江湖中事,向来不外乎争名夺利,像你我这样潇洒自在的,又有几个?”
“哈哈!哈哈哈……”李飞捧腹大笑起来,苏君柳亦是忍俊不禁,掩面而笑。
司空茗面色微红,怒道:“笑!笑什么笑!我不过是最爱怜香惜玉罢了,难道不可以吗?不论如何,总比那些个整天价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争我夺,还偏要套个维护武林和平高帽子的伪君子要好得多!”
“这位公子。”司空茗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一句动听的女子的声音。
三人皆是大吃一惊,转头望去,却见身边站着的,不正是先前叫他们大败的紫衣女子么?
“姑娘,有什么事么?”见那两人早已无法开口,苏君越站起身来,问道。
紫衣女子看了他一眼。
苏君越虽看不见女子轻纱后的面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子正在打量着他,于是谦恭一礼,自我介绍道:“在下苏君越,一名江湖闲客而已。这两位乃是在下的朋友,相信姑娘还记得吧?”
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紫衣女子道:“步晓鸢,我的名字。”
“步姑娘的名字真是好听。姓氏少见,名更是难得。”司空茗突然接话道,同时彬彬有礼地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在下司空……”
“花花公子司空茗。早有耳闻。”步晓鸢淡淡地打断了司空茗的自我介绍,道,“冒昧打扰,有事求教。”
“步姑娘请坐下说吧!只要我们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飞道。
步晓鸢微摇了摇头,道:“关于慕容山庄的事,请将详情告知。”
“哦。原来步姑娘是想问这个啊,难道你也想去争一争那庄主之位?”苏君柳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步晓鸢,转身坐到了桌旁。
司空茗忙道:“步姑娘还是请坐吧。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得清的。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步晓鸢微一沉吟,点了点头,却不急落座,而是走到一旁,伸出手去,将那深插至柄的长刀轻松拔出,回来递给李飞,方坐了下来,看着司空茗:“请说。”
司空茗看了眼那被步晓鸢轻轻巧巧便拔了出来的长刀,将李飞的怔愣抛诸脑后,道:“在下解释之前,可否请问一个问题?”
“请问。”步晓鸢道。
司空茗紧张地一口饮下杯中美酒,方问道:“不知步姑娘为何会点这珍珠红?”
“习惯了。”本以为他会问和苏君柳一样的问题,步晓鸢看了他一眼,答道。
见了司空茗一副不解的样子,只好又解释道:“一年前有人请我喝过这酒。那时便觉得味道不错,一直很喜欢。”
司空茗方才只是一愣,却没想到步晓鸢会和他解释这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