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却还是出言阻止了语无伦次的苏君柳,淡淡道,“这位朋友,在下苏君柳,这两位是我朋友,花花公子司空茗、侠刀李飞。咱们相见即是缘分,不如坐下喝一杯吧。”
“‘乌扇书生’苏君柳!果然爽快!在下秦金昌,久闻各位大侠之名,愿意结交各位好汉。”秦金昌看了眼苏君柳手中折扇,便即手执长剑,拱了拱手,也不多推辞,便落了座。
“秦兄方才提起的紫衣姑娘,可是认识?”四人举杯换盏饮下数杯酒后,苏君柳再度开口问道。
秦金昌看了他一眼,笑道:“认识倒是谈不上,只是来此的路上刚巧碰到一位神秘的紫衣姑娘与人交手,招式神秘,变化莫测,是以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刚才听三位谈论一个身份神秘的姑娘所属门派,便随便问了问,看三位的反应,我竟是猜对了!没想到啊,江湖这么大,我们所说的竟然真的是同一人,这种境遇,真是太奇妙了!”
“是啊!的确很巧。”苏君柳道,继而又问,“那么,秦兄可否说说,那姑娘交手的情况?”
他此话一出,李飞和司空茗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齐刷刷地向秦金昌射去,似要将他的思想看穿,好仔细观察一番其中所留步晓鸢的交手情况。
秦金昌被三人的目光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勉强笑了笑,道:“看起来三位很关心那位姑娘的情况?不知你们……”
“哦!我们与步姑娘有过两面之缘,因此听到秦兄提起,都忍不住有些好奇。”司空茗见李飞似要开口,忙赶在他说话前抢着道,说完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苏君柳知道他是顾忌自己的面子,始终不肯将自己曾败在一个女子手下的事实泄露出去,也就随他,并不戳穿他的掩饰。
秦金昌略带怀疑地看了三人一眼,接着道:“说来惭愧。在下之所以对那紫衣姑娘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她的招式,我完全看不清楚。三位的好奇,在下怕是无法满足了。”
“怎么会?一招都看不清吗?既是与人动手,就该有些招式啊。秦兄既然遇见了,咱们又是习武之人,岂有不用心观看之理?”李飞率先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金昌虽然脾气好,可好歹也是条汉子,听到李飞这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立刻双眼一瞪,手按剑柄,冷笑道:“怎么,李兄这是不相信在下的话了!虽然侠刀李飞,声名在外,可是秦某却也不是那任人欺辱的窝囊废!”
“别呀!秦兄千万别冲动,咱们都是出来走江湖的,大家都不容易,为这几句话就动怒,实在不值。”苏君柳见状忙劝道,“李兄心直口快,不过是感到惊讶,脱口而出罢了,其中绝无半点不敬或者侮辱之意。言语中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不错!在下代李兄敬秦兄一杯酒,就算是赔罪了!”司空茗瞪了李飞一眼,转而笑嘻嘻地对秦金昌道,接着一仰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珍珠红。
秦金昌见状也不好继续发作,于是坐下一口喝干了司空茗递来的酒杯,继而苦笑道:“其实,这也不怪李兄不信。若是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我也是必不相信的。可见这世上许多事都要亲身经历了才知真假啊。”
三人对视一眼,俱都点了点头,想起方才的一场打斗,仍然心有余悸。
“其实,那女子是否与人交手,我也并未看见,只是在看到的时候那一白一紫两个身影所站位置,以及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让我作此推断。虽是推断,料想必不会错!”
“哦?秦兄可否与我们详细说说?当时的情景的怎样的?交手的另一人,又是谁?”司空茗追问道。
苏君柳乌扇一开,文雅一笑:“是唤风谷主吧?”
“怎么?莫非苏兄当时也在场不成?正是唤风谷主古亦风啊!”秦金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