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便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推开了。
步晓鸢看了眼面前的三人,道:“什么事?”
“哦。那个……步姑娘,我们三人刚才去街上随意走了走,听说县里来了个新的说书先生,就在最大的那间茶馆里,酉时开始,不知步姑娘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一同去听听?”李飞大大咧咧道,满面微笑地看着步晓鸢。
步晓鸢看了三人一眼,目光在苏君柳身上停了一停,接着便回身向桌前走去,道:“既然三位前来邀请了,我就去凑凑这个热闹了。不过要请你们先等一等了,我这还没吃晚饭呢。”
“何用如此啊!咱们这可是要去茶馆啊,难道还愁没有东西吃么?”司空茗笑道。
苏君柳忙道:“啊!不!不!茶馆的饭菜哪里及得上四娘的东西?只是,四娘,之前你答应过我的话,不知还算不算数?”
“呵呵……苏公子这话怎么所的?我四娘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的道理?四娘我既应了你的约,又岂有违背之力?”郦四娘向苏君柳笑道。
“哎!这可不行!”步晓鸢道,“四娘,你可是答应了我,要陪我喝一杯的,怎么,这三位公子的面子,就比我的大不成?”
“啊!步姑娘说哪里话来!这怎么会呢?我四娘岂非是那样的人?这样吧,”郦四娘转身向门外唤了一声,“小钱!上来一趟!”
“哎!来了——”钱银立刻答应一声,三两步便上得楼拉,“四娘,有什么吩咐吗?”
郦四娘指了指苏君柳等人:“带这几位公子下去,安排一桌子酒菜,不用入帐了。但是都要最好的招呼着,万万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不用特别招待了,”苏君柳淡淡道,转身坐在了桌旁,额前的细发微微垂下,看不清表情,“我们不饿,就在这里等候步姑娘用饭后同去即是。”
“什么?苏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有美色在前,便不用吃东西了。可是我们……”李飞眉头一皱,大声嚷嚷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急急地咽下了后半句。
“哎!哎!苏兄!苏兄!莫要生气嘛!你也知道的,李兄他向来直来直往的,是个没心机的人。这也不过是咱们兄弟间开个玩笑罢了,完全不用往心里去啊。”司空茗忙上前一步,拉住苏君柳的胳膊笑道。
苏君柳冷冷看了他一眼,收回了手中的乌扇:“李兄说话该要小心一点。咱们兄弟几个无人时闲聊玩笑都不打紧,但是这两位姑娘在场,可莫要辱了他人名声。”
李兄看了看苏君柳步晓鸢,先是恭敬作了个揖,方抬头赔礼道:“我李飞是个粗人,方才说话不妨,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还望海涵。”
“李公子不必向我道歉。你并没有冒犯我。”步晓鸢看了他一眼,轻笑道。
李飞只当步晓鸢此话便是不与他计较了,当下便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转过头来,却见苏君柳依旧一脸正色,李飞不由以臂肘戳了戳他,笑道:“嘿!苏兄,步姑娘都如此大度地不计较了,你还在生什么气啊?嗯?”
“哈哈!李兄,你就别再拿苏兄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什么事都极易认真,你还来招他!”司空茗摇头笑了笑,走来笑道。
说着,他拍了拍苏君柳的肩膀:“稍安勿躁,苏兄。来,咱们下楼吃饭去吧!这跑堂的可在一旁等了半天了,咱们再不动,人家恐怕就要在心里骂咱们啦!”
“小的不敢。小的领各位爷下去。”钱银笑道,带着他们三人下了楼。
“四娘来坐吧,再不吃,这菜可都要凉了。”步晓鸢看着郦四娘去关了门,便笑着招呼道。
郦四娘看着步晓鸢脱下纱帽的脸孔,道:“想不到步姑娘如此信任四娘,竟肯与四娘如此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