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指着苏君柳叫道,“啊!苏兄!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红?是不是生病……呜……呜呜……”
步晓鸢笑看着李飞满面通红地掰开苏君柳捂住他嘴巴的手,刚要说什么,便听到身后一身轻笑:“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
“啊!四娘!你这么一打扮,我都认不出来了呢!”步晓鸢笑道,上前一把拉住四娘的手,“嗯!青丝飞舞,衣袂飘飘,好一个天香国色的二八佳人!”
郦四娘闻言面色微红,笑着推了步晓鸢一把,佯嗔道:“呸!瞧瞧你!满口的胡说八道,不正经!若是叫你身后那三个人听去了,可羞不羞!”
“那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就是叫他们听去了,也是不怕!”步晓鸢嘻嘻一笑,拉住郦四娘的手向前走去。
李飞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说话,司空茗便笑道:“天色已经不早,四娘既已装扮停当,咱们这就走吧。”
说完,也不待李飞开口,他便将他和从郦四娘走过来起就一直痴痴呆呆的苏君柳一起半推半拉地扯着,跟在步晓鸢、郦四娘身后,步出了客栈。
“钱大哥,我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啊?”从后院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眉目间颇有几分像是郦四娘,她看着郦四娘客栈的门口,对帐台后的钱银问道。
钱银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道:“娴儿出去玩玩,一会儿就回来。怎么,小烟,姐姐一不在家,你就想偷懒不干活了是不是?”
“才不是呢!人家只是关心姐姐啦!” 素烟跺跺脚,恨恨地瞪了钱银一眼,转身回了后院。
一旁的一小小男孩道:“钱大哥,你就别凶烟儿姐姐啦!黄叔前儿才跟我说,烟儿姐姐现在手艺进步得很快,都要赶得上黄叔了呢!她真的很努力的!”
“哈!你个小子,竟然敢这么跟你钱大哥说话,皮痒了是不是?后院收拾干净没有?那还不快去跑堂,我要替娴儿照料着柜台,忙不开。还愣着做什么?快去!”钱银故意眼睛一瞪,唬的童木吐了吐舌头,连忙提着壶,去给客人添茶了。
一响茶馆是阳关县里最大的茶馆——它足有县府衙门大堂那么大,而且分上下两层,二楼的栏杆环绕着一楼大堂,因为并不太高,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大堂的人们,包括台上那眉飞色舞的说书先生。
“好!哈哈!说得好!”二楼临栏的一个腰佩长刀的汉子发出大声的赞叹,同时站了起来,激动地拍着栏杆,完全不顾周围客人异样的眼光,也不顾自己是否会一不小心掉下大堂去。
一旁的人看不过去了,拉着他的衣袖便把他拽回了座位:“李兄!你轻点声!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哪!”
这正是苏君柳一行人了。
李飞回过头来看着苏君柳,无聊地坐下道:“苏兄啊,你不觉得听说就该大声地叫好才有趣吗?似你们这般斯斯文文地坐着,实在是无趣至极!”
“哈哈!李兄,我们也没说不让你叫好啊!可是你看看,这整个茶馆,所有叫好的人那嗓门加在一起都没你的大,你这不是打扰别人听戏吗?”司空茗笑道,看了一旁的苏君柳一眼,笑道,“况且,苏兄他正郁闷着哪!你就体谅体谅他吧!啊?哈哈……”
李飞挠挠头,看了苏君柳一眼,又看了看司空茗,终于笑道:“哦!原来是因为步姑娘陪郦四娘一起去买纱帽,苏兄没有佳人相陪了,心里不痛快呀?哈哈……”
“李兄休得胡说。我不过是不愿你大声吵嚷,打扰到别的客人罢了,又与她们什么相干?你可莫要只听司空兄片面之辞,就误以为此。冤枉了我不打紧,可若是污了四娘和步姑娘的名声,岂非太过不当!”苏君柳皱了皱眉,道。
“苏兄啊苏兄,不是我说你。这你喜欢步姑娘,那是你的事,于步姑娘的声誉何干?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