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是兀自笑得欢。
苏君柳在一旁也淡淡一笑,却见二人均齐齐转头看向他,只好解释道:“二位莫非以为,到了明天,他还可以完好无损地去打杂么?”
两人一愣,继而刷刷回头,看向依旧坐在桌旁品着茶点的步晓鸢,面露惧色。
步晓鸢轻轻一叹,起身走去栏杆旁与他们站在了一起,看了眼郦四娘,又向着苏君柳,委屈道:“苏公子和无娴竟以为小女子是那等心狠手辣之徒吗?”
苏君柳脸色微僵,颇不自然地看了眼郦四娘,转过脸看向大堂,不再说话。
步晓鸢哈哈大笑,接着便拉起一旁瞥了她一眼的郦四娘的手,嘻嘻笑道:“无娴,你在成衣店同我说过的话,可是当真算数?”
“这是自然。”郦四娘拍拍她的手,笑道,“听你的声音,便知你定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了。说吧!要我替你做什么?”
步晓鸢叫道:“冤枉啊!我哪里是要你做什么?我倒是想,送份大礼给你呢!”
“大礼?什么大礼啊?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啊?”司空茗摇着扇子凑过来道。李飞和苏君柳也好奇地看了过来,不知步晓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步晓鸢笑着手指一抬。众人随着她的手指向下看去,却见楼下,除了那依旧坐在原处的四人外,站在堂中的便只余了那个强壮的小伙子一人了。
郦四娘回过头来,却见步晓鸢已不在原地,而是站在了楼梯上方正对那年轻人的地方。
“怎么不上来?”步晓鸢看着那年轻人,问。
他摇了摇头:“不用了。”
“哦?你不想看看我的样子吗?”步晓鸢的声音里带着些打趣。
年轻人轻笑了笑:“当然想。只是石某恐怕是没有这个福气的了。”
“此话怎讲?”司空茗摇着扇子走了过去,笑着问道。
年轻人指了指楼上的雅座:“方才众人争斗之前,楼上尚有五桌客人喝茶听书。而现在,除了阁下几位,却是再无旁人。何也?”
“自然是他们觉得无聊,所以走了呗。你们在下面打得欢,所以没有瞧见,这也正常。”李飞大大咧咧道。
年轻人哈哈大笑:“这位大侠这话说的好没意思。我石某的确不会武功,可是却也不是睁眼瞎。那些人,分明就是这位姑娘纤手一挥,尽数吓走的,是也不是?”
“哦?你倒是清楚。”司空茗眯了眯眼,冷笑道。
年轻人“哼”了一声:“这位公子不必紧张,我与那几人素不相识,反倒很是高兴有人能将那些个色鬼吓上一吓。不过,这也清楚地告诉了在下一件事。”
“什么事?”
“那就是,即便是上得了楼梯,也是绝计见不着这位姑娘芳容的,下场反倒是很有可能比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更惨。”年轻人微微一笑,背手看向步晓鸢,“这位姑娘,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步晓鸢不置可否地一笑:“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出手呢?”
“为什么吗?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美色当前,失了理智,因此便做出这许多无法解释又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了罢。”年轻人耸了耸肩,自嘲一笑,继而道,“好了,天色已晚,在下还要去寻住处,这便告辞了。”
“呦!这便走了?嘿!这小子,做事可真是出人意料啊。”李飞看着那年轻人斯文一礼,笑道。
那年轻人行至门口,却又忽然转过头来,向步晓鸢道:“顺便奉劝姑娘一句:为人行事还是莫要太过嚣张为妙。姑娘武艺纵使再强,也难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话说得太满,总有一天会收不回来的。覆水难收的道理,姑娘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不懂。”
“好个读书人!好人穷秀才!”步晓鸢哈哈一笑,“石秀才的话,本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