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暂住’,不就是因为我们几人是客栈会武功的人中与李飞有过交情的吗?可是这两点根本就不能决定什么。”
林永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却被秦墨一个眼神过去给制止住了,他只好悻悻地闭了口。
“首先,杀人者未必定与李兄有什么仇怨,临时起意的话也是可能的。因此他们二人虽然与李兄素未谋面,也不排除动手的可能。其二,昨天在茶馆,除了我们几人外,听书的还有三名身怀武功者。”步晓鸢对于几人的反应毫不理会,径自说了下去,“他们虽然并不曾入住客栈,却也不排除有夜里动手后即刻离开的可能。第三,杀人者未必武功高强,即便是没有武功,要想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李兄虽然武艺高强,但若是面对普通人时警惕心降低,也是会给人以可乘之机的。而一旦击中要害,那么不论武功如何,其后果同样严重。”
“什么?不会武功?这怎么可能?”刘章惊呼道。
步晓鸢伸出食指向他摇了摇:“刘大人是个读书人,想必并不了解。人体身上穴位众多,各有其用。其中有九大穴位,最为重要,也最为脆弱。一旦被外力击中,轻则眩晕,重则昏迷,即便是立时毙命,也不无可能。林捕头亦是习武之人,应该也是知道的。”
刘章回过头去看向林永,却见他点点头,心下便信了几分:“那么依你所说,这客栈里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了?”
“那倒未必。”步晓鸢低头思索着,在大堂里走来走瑁,“从现场来看,屋子里的东西虽然混乱且有许多家具被移动了位置,然而那显然并非习武之人所致,而是寻常人扭打的后果。这就很令人起疑了。为什么李兄这样的人,会与人徒手扭打,而并不使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