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两卷纸来,仔细地比对着,无比认真。
一刻钟后,信步走出房间的苏君柳忽然感到一阵香气从面前飘过,眨眼再看,已无人迹。于是他皱皱眉,正要与司空茗出去一同吃早餐,却感觉到身边的人一阵异样。
“司空兄,怎么了?”他以臂肘捅了捅司空茗,道。
司空茗笑了笑:“步姑娘。”
“啊?什么?你这小子,在说什么呀!一大早的,就发梦吗?”苏君柳笑道。
司空茗看了他一眼:“刚才那阵香气,是步姑娘的。”
“哦?是吗?”苏君柳相信以司空茗多年来的赏花经验,他是绝对不会弄错的,那么……“她这么早便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呀?真是奇怪。”
司空茗却很高兴的样子:“彻夜挑灯,又行动匆匆,必定是案情有了进展吧。”
“喂!喂!你这么高兴干什么?你可别忘了,咱俩可都是嫌犯呢!”苏君柳受不了地看了司空茗一眼。
司空茗摇摇头:“步姑娘不会没有证据就胡乱冤枉人的。我相信她。”
“你……你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高兴!”苏君柳摇头叹道,“我说,你这次该不会是玩真的吧?”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
“别再掩饰了!我恐怕所有人都瞧得出来你对步姑娘的心思了!哦,怕还除了她自己。”苏君柳道,“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可害臊的?往常那么多大家闺秀、勾栏名苑、江湖侠女,什么样的姑娘你没交往过?也没见你几时不好意思过。怎么这回却这么别扭了?”
司空茗面色微白,一句话也没说,快步走出了客栈。
苏君柳摇摇头,只好在后面跟上,口中却喃喃自语:“坏了!这小子这回,不是玩真的吧?”
阳关县的一条街上,一个身着白衣的人进了一家文具店。当他再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一个纸包。
路过一条小巷时,突然,身边伸出了一只纤细的玉手,一把捉住他的右臂,将他拖了进去。
街上行人稀少,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有一个人,在街上被强行拖进了一条看起来依旧漆黑的小巷中去了。
“救……救命啊!救……呃……”嘴上的手刚一松开,男子便紧张地大叫起来。
晃了晃手里的匕首,步晓鸢轻笑道:“李锦心,本姑娘劝你还是别再叫了!你瞧瞧,这么锋利的一把匕首,若是一不小心戳了进去,哎呀!大好的一条性命,可就没了!你说岂不可惜?”
“呃……步姑娘……步姑娘饶命!饶命啊!”
“哎呀呀!不要这样说嘛!你这样一说,弄得好像我要抢劫一样。让人听起来,真的很受伤啊!”步晓鸢笑嘻嘻道。
李锦心害怕地看了眼脖子前的匕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步晓鸢笑道:“这样总是举着匕首,实在是不像话啊。你又害怕,我也辛苦。要不咱们约定一下,我问你问题,你就乖乖回答。回答得好,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好!好好!步姑娘尽管问。李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锦心忙点点头,却忘了颈前的匕首,眼见着匕首就在眼前,他吓得闭上了眼睛。
“哈哈……”步晓鸢大笑着收回匕首,看着李锦心惨白的脸色道,“好!李秀才果然是个聪明人!那么案发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做了什么?”
“呃……步……步姑娘,在下……在下在房里,和石秀才一起……啊……”
李锦心结巴着尚未说完,步晓鸢的手便已勒上他的脖子:“看来你是觉得,我这匕首是个玩具了?那么你觉得怎样才算来真的?嗯?要不要,我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啊?”
“步……步姑娘……”李锦心痛苦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