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白玉堂道,“我若是能找到相关联的证据,岂不妙哉?”
白玉堂:“……”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老大,这块砖有问题!”寝房里传来孙荷兴奋的声音。
苏园立刻去看,乍一进门没瞧到孙荷在哪儿,之后根据她的声音定位在了床下。孙荷正蹲在床下,指着床下的地砖。
苏园从白玉堂手里接过匕首,便轻松撬开了地砖。地砖下压了一叠信,取出来查看,信封有新有旧,最旧的里面的纸叶已经泛黄了。
至于信的内容,足够让所有人震惊了,全都是苏有才写给心上人的情诗。
苏园特意亮给白玉堂看,向他显摆她的判断没错。
“确是一些情诗,但这并不能说明苏有才心悦的人一定是苏进敬,或许是位女子。”
白玉堂话音落了没多久,苏园就突然惊讶地睁大眼,‘嗯哼’了一声。
她将她刚看到的一首藏头诗,递给白玉堂。第一行第一个字,从上往下读下来,是非常通顺的一句话:吾心悦苏进敬。
孙荷大惊:“没想道这传言也有靠谱的时候,他们真有苟且啊!”
白玉堂:“……”
他也有被惊讶到。
苏园和孙荷都瞧见白玉堂难得露出吃惊的模样,不禁偷偷笑起来。
“老大,咱们今天这可是重大发现!等回去告诉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我要看他们所有人吃惊的模样。”孙荷兴奋道。
苏园笑着应承,其实她也有这样的恶趣味,好期待大家看到情诗后惊讶的表情。
苏方明刚从外头赶回来了,听小厮说苏园来了,便立刻赶到这里来见苏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