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什么意思这是。
政客都是这种行事作风?
病房那么近,进去拿张纸不行?
还他妈搞的一惊一乍的,跟偶像剧男主人公似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操,真是越想越气。
手机铃一响,汤鸣拿起来看,更是烦的要把白眼翻过去了。
“从医院回来了?”汤显宗问。
“你他妈监视我啊?”
汤显宗怒吼:“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
“马上就不是了。”他一生气,汤鸣就开心了:“事儿搞砸了,人不愿意原谅我,没办法了,你找其他人解决吧。”
汤显宗一听就来气:“我就知道!你能干成什么?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嘿。”汤鸣的我操还没说出口,汤显宗倒是先把电话挂了。
好家伙,一个个都牛的跟大爷似的,合着就他一个孙子。
都他妈什么人啊。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烦了一会儿,他打了个电话给弘一航。
“汤鸣哥!怎么啦!”
汤鸣点根烟,坐到床边:“小航,我问你哈,你跟那个,白敬,关系怎么样?”
“白敬?”弘一航停顿了一下:“不怎么样诶其实,我之前找他,想问他十二月份的画展他去不去,结果发了消息他没回,我也就没问。”
“不怎么样啊……”汤鸣咬着下唇,忽然灵光一闪:“白敬喜欢画画?”
“啊,应该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俩的确是在画展上认识的,怎么啦汤鸣哥,为什么一直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