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在瞬间挂了。
白敬一句话都没说,挂的干脆利落。
他抬头找了找,似乎找月亮。
没找到。
又低下头。
手垂在身侧,手里握着手机。
然后他缓缓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
像只找不到家的大狗狗,可怜的要命。
汤鸣感觉有些神奇。
白敬蹲在那儿,他就站在他身后。
他不走,他也不走。
他妈的白敬是喝晕了,他是中邪了吗?!
小沈把车开过来了。
汤鸣看着白敬坐上车,自己也跨上机车。
忽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
小沈不是说不知道他在哪儿吗?!
白敬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操了,他该不会要回聚海吧?!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旦冒出来,汤鸣就淡定不下来了。
他戴上头盔,速度加到底,扬长而去。
两 点二十三分,汤鸣连睡衣都来不及换,漱漱口脱了衣服就躺进被窝。
不能,不能在被包养期间,让白敬抓住一点把柄,那他就理亏了!
大概五分钟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卧室门被打开了。
汤鸣感觉有人走到了他身边,却迟迟没动。
冷冽的寒意扑面而来,还有重重的酒气。
他是不是看到自己了?或者知道自己在装睡?他在等自己开口?他在磨他的意志力?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汤鸣脑海里疯狂旋转,忽然,他感到更重的酒气。
汤鸣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
他敢肯定,百分之百肯定,白敬这逼正盯着他看。
豁出去了!
汤鸣正想一跃而起,忽然感到自己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