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上。他听到汤鸣脆弱的求饶,温柔又可怜。汤鸣的黑发有些长了,后面地盖着脖颈,贴在英俊面容两侧的被汗水打湿。
他听到汤鸣讨好地求他。
“小老虎……我想出去……”
他狠狠地往上顶,额角出现细密地汗,手向下移动,捏他软嫩的乳头,随后拉扯,声音低沉,语气冷漠又残忍。
“宝宝又不乖了。”
汤鸣眼尾泛红:“别关我了,求求你了……”
白敬将手指伸进他嘴里,夹着他的舌头冷笑。
“宝宝想被拴起来,是不是宝宝?”
说完扯过纯黑色的亚光手铐和项圈,铐住他的双手,而脖子上那项圈竟会自动缩紧,让汤鸣呼吸不顺,整张脸憋的通红,快感却袭击他整个人。
汤鸣像怀着孕却发情的小母狗,仰着头混乱地喘息,说不出话,整个人像被玩坏了,双眼迷离地流着泪,阳具随着身体颠簸的幅度晃动着,仔细看马眼上还镶了个漂亮的小钻,堵住他不让释放。
他绝望崩溃,却也快乐愉悦地承受着一切。
白敬不受控的勃起了。然后听到嘶的一声,有人拍他的脸,在他耳边说话。白敬一把抓住他的手,睁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
汤鸣委屈地看着他,睡意惺忪,声音喑哑:“你顶我屁股干嘛。”
白敬看着他缓了缓,把他搂进怀里,下意识摸他的肚子,平的,他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彻底睡不着了。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去浴室洗冷水澡,然后回书房查跟怀孕有关的知识。
汤鸣醒来的时候白敬已经去上班了,他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有股很淡的清香,是白敬给他清理过了,而且这崽子临走前还给他做了早餐。
汤鸣陷入纠结。他本来想请李冉吃饭的,但现在李冉有男朋友了,肯定不能单独请。问题是他还和她男朋友有过短暂接触,他还知道自己被男人那啥了,他会不会和李冉说?他们三个怎么做到一张桌子上吃饭?
好好的男人学什么不好学肛门科,汤鸣在心里吐槽,然后上同城找工作。
等白敬晚上回来了,汤鸣就和他说工作的事。
白敬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开会时思想都抛锚。
温周良从瀚门市回来后,两个人在中午见面。
“有种,你还整两次。”温周良算了一下时间,拿出两小盒药:“已经过七天了,你给他吃这个吧,还有,下次再想内射,先让他吃这个,这是避孕的。”
白敬沉默片刻:“不想他吃药。”
“不想也得想。”温周良直接打断他:“没有其他方法了。”
白敬皱眉:“或许他没怀上。”
“没怀上不正好么。”温周良道:“怀不上就是生殖腔发育不完整,也有可能是你的精子活力有问题,但你……我觉得不会有问题,你也可以让我给你检查检查。”
白敬抿唇,随后沉思:“但能成结。”
“成结是成结,成结是生殖腔的基本生理结构。”温周良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其实我第一次就有所怀疑,白敬,如果汤鸣真的有生殖腔,应该是发育不完善的,因为能不能怀孕跟精液的多少没关系,而是精子的质量你懂么。你的等级,你的精子生存率,就算吃避孕药,我觉得也不保靶,该怀还是会怀,他要是个Omega,现在估计已经生两三个了。”
白敬抓住重点:“怀孕跟精子存活率有关。”
温周良点头。
白敬愉悦地笑。
温周良赶快提醒他:“你先别高兴太早,这些都是猜测,万一他只是受孕比较难,你做多了,该怀还是会怀,你冷静点。”
白敬点头:“有没有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