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松开他,站好,整理好他的领子,勾着外套和背包走了。
白敬有些怔住了。
酒吧老板悄无声息地猫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啧啧啧,这性格,真辣真得劲。”
白敬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酒吧老板看着他这模样,凑近他,在他耳边吹风:“你就让人这么恼羞成怒地走了?外面可下着暴雨,万一出什么事儿……”
白敬皱眉:“真的?”
老板晃着酒杯:“真的啊,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出去看看,这大半夜,他也没拿伞,情绪不稳定——诶,人呐?!白敬你这可属于旷工啊!”
外面还真下着暴雨,瓢泼似的,大的吓人。白敬刚到门口,安保就诶一声,递给他一把黑伞:“白哥,有人嘱托让给你的。”
白敬皱眉:“人在哪儿。”
“早走了。”
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漆黑的夜和不停歇地雨声。
伞是弘一航塞给汤鸣的。这小孩儿心细,每次出门都习惯看天气预报。他说今晚指不定有雨,没有最好,有的话拿把伞好得多,有备无患。
汤鸣留给白敬了。
雨夜不好打车,他走了大半段路,回去冲热水澡也没用,第二天依然生病发高烧,整个人都肿一圈似的,萎靡的很。弘一航拒绝他去酒吧,汤鸣也没想去,他怕传染给白敬。
虽然白敬说的话很伤人,并且做的事很渣,但汤鸣还是喜欢他。他想白敬是有顾虑的,只是犹豫后依然选择拒绝了,不然不会放任自己这么长时间。
小孩儿一连三天都没来酒吧,酒吧老板少了乐子看,还挺可惜:“不会就这么放弃吧,别啊,大胆追啊,勇敢向前冲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冲一冲,白敬变老公啊。”
白敬被他吵的脑子眼儿疼,往旁边站站。
酒吧老板冷哼一声,想起什么似的:“诶,你那个,那天的黑酒,还挺好喝,就是太冲,后劲儿也大,比猎情还猛。”
白敬懒得理他。
酒吧老板张大嘴:“靠,三年了大哥,你该不会还没想好叫什么名字吧?”
白敬动作一顿,转头看他,脑子里突然闪现小孩儿纯情又浪荡的模样。
哥哥。
和我睡了,你就是我的人。
跑都跑不了。
白敬平静地说:“白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