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凌柱一听就急了,他怎么会对四爷不满?
胤禛摇头失笑,还是容卿了解自己阿玛的脾性,一句话就结束了他的啰嗦。
于是凌柱欢欢喜喜地收下了礼物,特别是那一箱卫生纸,听说这东西用来如厕特别方便!
“阿玛,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容卿见他乐开怀,反倒是有点不爽了,她还记着凌柱伙同四爷欺骗她的事情呢。
凌柱赶紧问道:“侧福晋这几日过得可好?”
他当然也关心容卿,只是看四爷这样宠容卿,觉得容卿嫁过去应该差不了。
“不好。”容卿下巴一扬,偏偏不让他安心。
凌柱面色微变,彭氏等人也紧张起来,女儿嫁过去难道受委屈了?二人小心翼翼看着胤禛,胤禛但笑不语,让二人更加迷茫了。
“阿玛,你为什么要骗我?”容卿开炮了,不悦地说道:“你明明早就知道齐真大人就是四爷,居然一直瞒着我,真是太过分了!”
凌柱与彭氏对视一眼,皆是哭笑不得,女儿这是知道真相找他们理论来了呢。
这事还真不好说,说了得罪四爷,不说又让女儿生气。这,还真是受夹板气啊。
见两人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面色越发尴尬,容卿的气好歹消了些。算了,也不能让阿玛和额娘太难看了。
“阿玛,下次有什么事可不许再骗我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阿玛再也不敢骗你了。”凌柱长长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容卿只是心里不舒服,并没有真的跟他们生气,否则就不是这样质问了。
容卿露出笑容,问道:“阿玛,额娘,这几日你们过得可好?有没有想我?有没有舍不得我?”
“我们过的都好。”彭氏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这几日我们一直都很想你,从你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
“以后想我了就来府中看我,我想你们了也会回来看望你们。”容卿感谢嫁的不远,而且四爷对她很好。
若是像皇后娘娘那样入宫为妃,恐怕一年半载才能见家里人一面。
“好,好。”彭氏见胤禛没有反对,激动地答应了。
见过双亲后,容卿就带着胤禛回了自己的院子,其实才离开短短几天,可再次回到这里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当初就是站在这里跟我说,你是四爷派来保护我的侍卫。”容卿不怀好意地盯着胤禛,背着两手调侃:“还跟我夸四爷是个很好的人,上忠君爱国孝顺父母,下善待随从爱护百姓,对感情也一心一意。”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你说,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胤禛扬眉一笑:“为夫难道说错了?我派我自己来当你的侍卫,我只对你一心一意,是你自己非要不信。”
“你还嘚瑟起来了。”容卿瞥了他一眼,忽然凑近他的耳边,打趣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每天在这里看着我都是什么心思?”
“你真想知道?”
“想!”
“把你娶回家。”胤禛毫不掩饰,忽然将人拉近自己怀里,吻了下去。
杏梅等人登时红了脸,纷纷闪避,免得被狗粮撑死。在院门口偷看的容宜则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跑掉了。
当晚,容卿与胤禛就在钮钴禄府住了下来,钮钴禄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四爷在这里住下了。
临睡时,凌柱小声跟彭氏说道:“我听说皇上最近让礼部的人拟定封号,要封几位阿哥为亲王了,咱们四爷就在其中。”
“当真?”彭氏大喜,这可是件大喜事啊。
四爷如今只是个贝勒,与亲王还隔着郡王呢,没想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