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颤抖,声音里也带了恐惧。
“老奴,老奴记得,当时是、是一个小公子给了老奴一些银票,说是有故人想见那公子,一个时辰就能回来,可是老奴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结果过了几天,又一个姓李的小老板上门,说那公子生了病,人快没了,问我们还管不管,老奴一想,人带回来还要请大夫治病,于是就、就寻了个由头,把公子的罪籍给卖了。”
说完,屋内又一片寂静,等黑暗中的人把这番话消磨掉,又听见他问:“什么人带走了他?”
“是……”粗使婆子在看不见的地方拼命眨着眼睛,使劲回忆当年的场景。
“老奴想起来了!”婆子高呼一声,“老奴想起来了!是、是一个汉人打扮的公子,他给的银票也是建元制的!老奴是在建元长大的,也是识得的。”
“你确定是建元制的?”
“确定!老奴确定的!建元制的银票老奴不敢花,于是寄回建元娘家了。”
李云谏心里好似蒙了一层纱,早在查到这件事时,他就反复推敲过浒州有谁要害陆季棠,现在看来,这人居然是从建元千里迢迢赶到浒州,只为了要陆季棠一命。
“他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