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小公子可要在听一曲?”薄唇轻启。
牧林晚呆呆的看着玉韵,没将他的话听进去,只呆呆的点头。
离近了看,只觉得玉韵更美了,不似烟柳之地之人的糜烂之气。玉韵就是一股清流,神秘诱人,想让人忍不住靠近,想看看这副美丽的皮囊下究竟有怎样的心思。
笛声响起,玉韵再次回到了纱幔后,红色的纱幔又放了下来,将人隔开。
牧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少了那根玉簪,此时掌心空空如也。
玉簪在玉韵发髻上,玉韵应是喜欢的吧。
他不确定的想,听着越来越舒缓的笛声,一阵睡意涌来,身子缓缓倒在了软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