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一直在牧林晚身边飞着,脚上的红绳极为显眼,牧林晚却觉得那红绳刺痛了自己的双眼。
咕咕怕是玉韵放出来的,而不是偷跑出来的,咕咕只有在自己的身边才能得到保护,玉韵是让自己保护咕咕。
他已经连一只鸽子都不能保护了吗?
——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啊!这是我的儿子,你不能将他抢走,他不是鬼,是我的儿子啊!”
还未走进玄宝办案的屋子,两人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哀嚎声。
是一个妇人的声音,牧林晚脚步缓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这桩案子究竟是什么案子?”他问柳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