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愿提及那些私事,见有人打圆场赶紧凑了上来附和。
“祝我们冲进小组赛!”
“祝我们冲进季后赛!”
楚离也举起他的饮料,笑道:“祝我们拿到冠军。”
他的目标从来只有冠军。
---
楚离被人推着回车上时,他抬头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江沅站在路边,看不清他的脸,但衬衣上的褶皱显得有几分憔悴。
如果说从前看到他的时候是心潮澎湃,那现在看到他就是厌恶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讨厌一个人,讨厌他爱答不理高高在上的模样,从前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苦苦痴恋吧。
楚离面无表情的从陆江沅身边走过,没有停留,也没看他一眼,就连他身上的气息,也让楚离感到厌烦。
“阿离?”
陆江沅伸手拉住楚离的手腕,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叫着只属于他们的昵称。
楚离缓缓转过头,陆江沅以为会从那双眼里寻到一丝喜悦,再不济一点点思念也好,只要一点点他就会有勇气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但是看过来的那双眼睛里,只有淡然。
平淡的就像一潭死水。
“有事?”
“我……”
陆江沅的眼角有些发红,在路灯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可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什么都说不出口,他能说什么?说他没有他过得很不好?说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
“小沅,你怎么来了?”
言竹轻结完账走在最后,看到陆江沅便快了几步,挡在他们二人之间,手掌握在楚离的手腕上,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柔声说:“先上车等我。”
楚离点点头,第一次想谢谢言竹轻。
“买了这个,很甜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递到楚离手心里。
陆江沅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心里像是堵了千斤巨石。
“什么时候你们关系这么近了?”
“你把他推开的时候吧。”
言竹轻看着楚离上了车,才转过头正视陆江沅,没笑,很正经。
“言竹轻,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我的人你也要抢吗?”
陆江沅压着心里的怒火,哑着声问道。
言竹轻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给陆江沅点上,才淡淡的说:“小沅,是你把他让给我的,对不起,我是不会再把他还给你了,你怕的那些事情我不怕,我没有家产要继承,我想娶什么人,想过什么样的人生,都没人能管得了。”
陆江沅觉得喘不上气来,他凑近了一些,低声怒道:“所以你去他们学校当老师?所以你告诉了小辰我和楚离的关系?这些都是你预谋好的嘛?”
“言竹轻,是我小看你了。”
眉梢挑了挑,烟雾缭绕间言竹轻笑笑:“小沅,我提醒过你,楚离很好,是你没在意,现在来怨我吗?”
烟头掐灭,他笑的像一只叼着小鸡的狐狸,“他在我这里,永远不会是谁的替身。”
说完,那只翘着漂亮尾巴的狐狸精走回了车上。
望着越开越远的车,陆江沅恨得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捻。
---
签完协议,楚离他们搬进了刘总为他们准备的训练基地。
基地离财经大学走路不过十分钟距离,楚离猜想这一定是言竹轻的特别交代,他默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想着以后定会全部回回去。
基地是三套复式楼,一套是练习室,另外两套是他们五个人的寝室。
楚离没什么东西,一个行李箱就是他的全部,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