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描绘出了一个正在皱眉苦恼的小美人。
段泽犴从某方面来讲,实在太懂宁致璟了。
宁致璟现在确实皱着眉,一边心中犹豫着,一边毫不留情的将串珠圆润的头部抵在男人的穴口。
那颗串珠不过男人两指合并那么粗,是说粗不粗说长也不长的,中规中矩的粗度和长度,可男人的后穴本就塞了一根一指粗的按摩棒,将这颗吞进去之后,两个小玩具相叠加,塞在男人后穴,比他吃过最粗的物什还要大上一些。
而他吃过最粗的只有宁致璟的那根……粗大的,灼热的,而不是现在冰冷的玩具。
小玩具被淫水裹着,泡在内里,第三颗进去之后发出咕唧一声,段泽犴也跟着哼了一声。
抵在直肠的按摩棒,和挤压在前列腺,即将抵达最深处的串珠,双重的快感袭来,段泽犴冷汗流了一身,意识都有些不清晰。
带病做爱,又在高潮之后没多久又来了一发,实在是消耗精力。
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段泽犴头一次产生了“玩脱了”的想法。
等着一场性爱做完,宝宝也该哭了。
第三颗进去之后宁致璟便不再尝试了。
他终究还是心疼先生的,俯下身子,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包裹住男人高大的身体,段泽犴配合的又将腰往下压了一些。
宁致璟将两个小玩具调成最低档的震动模式,不同于前一次的,那近乎于疯狂的跳动,从狂风骤雨变成了温风细雨,走的是怀柔政策,却比刚开始时快感还要强烈。
串珠震动着,逐渐将后穴开拓开来,男人因为快感而夹紧的肠道对于圆滑的椭圆形串珠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是被吞吃的更深之后,像是捣药一般,一点点的捣开男人的肠道。
绵长的快感更令人难捱,段泽犴知道宁致璟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没有莽撞的再塞入一颗,可他不知道的是,吃入肠道内的串珠与坠在外面,随着男人的身体微微荡着的串珠重量并不相等。
男人的肠道是紧致的,内里却也是湿热的,淫水在肠道内翻滚,串珠在里头毫无阻碍的震动着,又被悬挂在外的串珠的重量拉着下坠。
到达穴口之后又像是被锁在了里面,出是不出去,抵在男人的肠道敏感点上震动着,惹得男人低喘着,费劲一身力气才能再将串珠往里面吞吃一点。
就像是男人过于饥渴,想被操的更深一般,实际上却是因为快感过剩,偏偏也是温柔的,男人迟迟到不了高潮,释放不了,也抵抗不了快感。
实在是折磨人。
下巴被宁致璟挑起,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眉梢微动,配合的抬起头。
宁致璟在性爱一事上向来是懵懵懂懂的,过于羞涩也放不开手脚,可男人三番四次的放纵,也让宁致璟释放了那么一点点的天性。
男人嘛,在床事上总归是有点天赋的,何况还是被勾引的险些精虫上脑的男人。
唇舌交缠,胸部被人握在手中,后穴的传来的快感与乳头被捻住揉捏传出的快感相呼应……段泽犴身子颤了颤,下半身半抬头的物什,又变成了气势汹汹的挺立,直挺挺的翘着,淫水滴在床单上,宁致璟并不打算去抚慰。
内心骚动着,宁致璟吻着身下的男人,娇软的小美人变得强势无比,主导权握在手中,蝶翼般的睫微微垂下,双手在男人身上撩动着,学着段泽犴抚摸他的时候……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抚摸男人的肌肤,却不给个痛快。
段泽犴的眸子又蔓延着雾气,氤氲着,恶狼变成了可怜的大狗,下半身的几把淫荡的吐着淫水,后穴因为肠道挤压蠕动也流出晶亮的淫水,被欲望包裹着,脑中也烧的混混沌沌,险些不知今夕何夕。
被吻着时追逐着人的唇舌,男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