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妖皇司辰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他们固然可以造出这样一副几乎一致的躯壳，甚至也可以用秘法使他行动言语如常，但那也不过是一个精妙的傀儡仿制品罢了，所以凤凰没有多此一举，若水也没有。
当这具躯壳静静躺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可以自己欺骗自己，一动起来那就是虚假透顶的傀儡了。
钟意勉强回过神来，与苏毓秀四目相对，对方轻忽的目光忽而一凝，挑眉道：“怎么，你已经不满足于傀儡死物，而要搞个人族赝品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赝品？真扫兴！”若水气得牙痒痒，兴致大坏。
“难不成你还想证明他是个正品——比如，转世？”苏毓秀一针见血地戳破了若水的想法，悠悠笑道，“我倒有个法子，把他的魂魄抽出来，放到这木偶傀儡里，是真是假，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若水一怔，想了想确实是个好法子。肉身皮囊着实会影响人的观感与判断，轮回转世与前世相比，难免多有不同之处。但是若除去这层皮囊的妨碍，灵肉合一，是否同一个灵魂，自然很好判断。毕竟，他们对司辰都非常熟悉。
【系统！系统你在吗？】钟意连忙在心底疯狂呼喊系统。他是成为司辰之后才认识他们的，也就是说鲛人和狐妖认识的司辰确实是他没错。这一过去，分分钟掉马的节奏。
【在。】
【我要退出任务，现在就退出！】
【抱歉，宿主，穷奇还未上线，元慈尚未身死，任务没有完成，无法退出。】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