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十六来到床边,俯身侧耳倾听。阿九断断续续地几个字,其中吐字最重的字眼就是“家”。
而此时馥郁不在,是因她在后门被一男人纠缠着。
“我家主子不好惹,明日你莫要再来!”
馥郁抓着扫帚,往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打去,可没几下,男人不痛不痒,仍在傻乐。话说这男人就是那日武斗场下,馥郁救走的傻子孟极。孟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自与馥郁留下一面之缘,心思就落在她身上,整日死缠烂打地说要报恩。
馥郁好话歹话说尽,头皮挠破都赶不走这冤家。是要找人去揍一顿?她又觉得罪不至此。软硬不吃,她干脆投降。
“是我输哩,你要我如何才放过我哩?”
孟极嘿嘿傻笑,揉了揉方才被扫帚打到的肩膀,说道。
“嫁给我呗。”
馥郁一时语塞,仓惶而逃。孟极见人跑了,自是不再逗留。出了巷口,突然被几个巡吏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