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克斯很快也发现了这种乐趣,阿索卡不得不拼命阻拦这只笨狗试图将整瓶浴液洒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举动。
这番争执结束时,两人的姿势又改变了。阿索卡现在是面对着贾克斯,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勃起的部分紧贴在一起,随着贾克斯的动作上下摩擦着。
棕眼睛直直地看着绿眼睛,他现在真的很想把阴茎插进那个洞里。
阿索卡的心脏也在狂跳着,但他不想太轻易让贾克斯得到满足。他缓缓俯下身,双臂搂住杀手的脖子,轻声问道:“你不想亲吻我吗?我想给你洗头。”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暗沉了。阿索卡的心收紧了,环住贾克斯的手臂则放松了:“我不是说……你可以背对着我……或者我可以出去。”
不需要,贾克斯摇了摇头。他将阿索卡的胳膊拉下去,使男孩附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搂住,他用另一只手摘下了面罩,将它扔到浴帘外那对衣服上。
阿索卡始终没有动弹,他专注地听着身下强烈的、有节奏的心跳,直到贾克斯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去看他男友的脸。
首先是那双已经非常熟悉的棕色眼睛,此时正明亮又紧张地看着阿索卡。头发是斑驳的暗红色。左半张脸有些歪曲。锋利的犬牙。右耳至面颊部分有一块不容忽视的伤疤,看得阿索卡心惊,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这是谁干的?”
这是陈旧的烫伤,可不是先天的畸形。
贾克斯先是迅捷地握住阿索卡的手腕,随后缓缓松开,但没有让他继续动作,而是小心地将那只手放在自己胸前。
“好吧,不如我英俊。”阿索卡弯唇笑了笑,然后仰脸在贾克斯脖子上亲了亲,“但我能接受这个,你知道吧?全部的你,我都能接受。”
贾克斯长久没有说话,他的心跳很快,嘴唇很干。他害怕从那双绿眼睛里看到恐惧或厌恶,也怕男孩后退或逃跑,当然他现在逃不走,但以后呢?
阿索卡说他们必须回来处理那些人的尸体,以后才能更好地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以后。贾克斯很少回忆过去,也很少思索未来,但阿索卡说他们以后也能在一起,那将是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阿索卡明天开车离开,留给贾克斯的就只有这一天的回忆了。
然而他的阿索卡,现在正在用一种又湿又热的方式舔吻他的脖子。
贾克斯抓住阿索卡的腰,调换了两人的上下,然后低吼着并拢了男孩的腿,在他湿滑的大腿内侧猛烈地抽送起来。
阿索卡撑在浴缸边缘,沙哑地呻吟着,那根粗长的阴茎不仅在他腿上滑动,还恶劣地蹭到了前方他正在滴水的阴茎,不时掠过后方的肉穴,摩擦,但不进去,只引出一阵阵刺痒。
水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热了,但蒸汽在两人身周升起。贾克斯仰慕地看着男孩浑身的白皙肌肤在水雾中变红,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浴液的芬芳,漂亮的,可口的孩子。
一根手指揉按着后穴周边的褶皱,然后插了进去。阿索卡做足了心理准备,稳稳抓住浴缸边缘,同时调整跪姿。
贾克斯没有昨晚那么急切了。他一边在那个洞里抽送着手指,一边低头舔吮男孩的肩背,尖利的牙齿有时候擦过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丝红印,贾克斯会着重在那个位置留下更多亲吻。
阿索卡很希望他们没有把衣物扔得那么远,至少应该留下一件什么用来咬住,虽然现在夏屋里已经没有其他活人了,但听见自己嘴里发出那么多、那么淫荡的声音还是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贾克斯的手指也那么粗大,可能比得上他曾经在泳池里见过的一些阴茎,在他体内抽动、摩擦,有时碰到前列腺,然后离开。阿索卡每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精了,却始终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