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克斯身上。“如果你还想那件事,不如去帮我把衣服洗了,散散精力。”
贾克斯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可能是一声轻笑,他拍了拍阿索卡的屁股,表示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再对它干什么。
“我猜,如果你能够说话,应该是个声音低沉的男人。”阿索卡凑近贾克斯没有被烫伤的那只耳朵,压低声音道,“然后你可以把我按在床上,用你低沉的、有磁性的声音喊我,阿索卡,阿索卡。”
贾克斯现在就可以把他按在床上,并立即行动了,但微微张开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中满是困扰和内疚。
阿索卡顿时后悔了,他伸长手臂,把贾克斯的脑袋拉下来,抱在身前,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喜欢你,不管你长什么模样,能不能说话,况且……”他满怀希望地问道,“你喜欢我吗?”
当然,当然,当然。贾克斯惊讶地抬头,男孩怎么会这样问?
“你看,我喜欢你,你恰好也喜欢我,这种相互存在的感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阿索卡想起爸爸和妈妈,想起安东尼和爱丽丝,还有很多很多,他曾经是那种有着花花公子名声的人,他喜欢女孩子丰满的胸脯和甜蜜的嘴唇,她们的笑声和情话,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值得认真的事情。
他活在金粉装饰的美梦中,喜欢被人宠爱,但并非看不见背后的冷刺。说起来,他选择和安东尼他们混在一起,很可能正是出于某种反抗心理。
但是让心理分析见鬼去吧。现在阿索卡知道了,他的确是一个愚蠢的、软弱的、还有点病态的男孩。
贾克斯对阿索卡的心理一无所知,他只是温柔地亲吻自己留下的齿痕。他当然喜欢阿索卡,谁能不喜欢他?但是没有其他人了,这是个被自己占领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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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贾克斯去洗衣服是不现实的,他搞不定夏屋的全自动洗衣机。
阿索卡根本没打算洗自己穿过的那几件衣服,他要求贾克斯把他的套装脱掉,那上面除了血迹外,还沾着很多奇奇怪怪的液体,衬衫上还少了纽扣,但一时半会肯定很难找到符合他尺寸的衣服,姑且清洗一下吧。
话说他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衣服?阿索卡能想到贾克斯伏击无知游客的画面,也有可能是从山下偷来的。
在贾克斯赤身裸体等着衣服烘干的时间里,阿索卡完成了他之前在浴缸里的承诺,仔细给男友洗了头发,他用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洗发香波和护发素,还给贾克斯按摩了头皮。
大个子跪在那里任由摆弄的模样实在很可爱,阿索卡忍不住问道:“还有其他人对你做过这件事吗?”
贾克斯摇头,老爹没给他洗过头发。
然后棕发男孩忽然弯下身来,恶狠狠地道:“以后也不许其他人这样做,知道吗?”顿了下,“当然你自己洗洗头是可以的。”
贾克斯完全不知道这威胁从何而来,除了阿索卡还有谁会对他这样做?他微微抬眼,看向男孩,带有询问意味。
阿索卡佯装没看懂,去拿淋浴喷头给贾克斯冲掉头上的泡沫。他当然不会傻到在这里向现任男友解释自己曾经给第几任和第几任女友共浴过。
但贾克斯也没有那么傻,在阿索卡转身的同时,他也站了起来,从后方抱住男孩的腰,用勃起的阴茎摩擦。这威胁显得更加真实有效。
阿索卡叹着气,拍了拍贾克斯的手背:“只有你,以后只有你了。”
以后。一个贾克斯最近喜欢上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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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克斯重新穿上他的衣服之前,他们又吃了一顿午饭,这次是面对面坐着的,气氛平和温馨。
之后,阿索卡又在夏屋里外仔细巡视了一圈,贾克斯的确把墙壁、地板和玻璃窗上的血擦干